鹿青晖突然逼近,放肆地用手抚摸起姐姐柔嫩的脸颊,“你大概想不明白——你的傻弟弟不过是一介无名胥吏,既没有卡西姆的股权又没有科学素养,连复变函数都应付不了——竟敢囚禁卡西姆集团的董事长、丝谷乃至全人类的光伏女神呢?”
这话倒是不错,自出生以来,鹿霜岚就没有把这个弟弟放在眼里过。作为卡西姆集团的长女,鹿霜岚在上一代去世后顺理成章地接过了全部股份,一点都没有留给鹿青晖。弟弟理应满足于每个月的零花钱,他又不是自己这样的天才科学家,能有什么花销呢?想到这里,鹿霜岚不自然地眨了眨眼,一时间竟忘了弟弟的手还在自己身上乱摸。
“倘若是为了讨要股权,你直接和我说就好了,何必这样对我?”鹿霜岚极力扭动着身体,显然弟弟粗糙的大手让她十分不舒服,“把我放下来,我们认真谈一谈,好么?”
“什么股权,我才不关系那种无聊的事情……”鹿青晖越发地放肆了,把整个身体贴在姐姐的身上,与她保持着交颈的暧昧姿势,“我把你留在这里,是为了向你求婚啊。”
“你说什么?”鹿霜岚的愤怒稍稍降低,现在她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求婚?”
“简单来说,我想与你共度余生,以丈夫的身份。”鹿青晖把头埋在她的胸前,脸上细密的胡茬弄得她又痛又痒,“我希望你做我的妻子,与我繁衍后代。”
“……你疯了。”鹿霜岚对乱伦没什么概念,但她笃信近亲结婚是违背科学的,“不要说这种蠢话了,快点把我放出去。我真是懒得和你这种科盲说话,和你呼吸一样的空气都觉得恶心。”
“真遗憾呢,以后的日子里,你要天天和我呼吸一样的空气了。”毫无征兆的,鹿青晖捧起姐姐的脸颊,粗暴地吻了上来。随后,他的嘴唇被姐姐咬破了,鲜血滴溅到两人紧紧贴合的胸前。
鹿青晖向来对科学嗤之以鼻,但他深谙技术的力量。在他眼中,光伏实验室的地上部分,不过是用来骗取政府经费、顺便抚弄民众情绪的玩具模型;真正有价值的部分,还是在于其数十米深的地下结构。五年之前,时任丝安署技术员的鹿青晖,便提议在西部沙漠建设地下掩体,以应对可能到来的热核打击;彼时的高丝议会,尚且沉浸在局部战争的胜利喜悦之中,对于这种杞人忧天的提案根本不屑一顾。看在其先祖鹿霖的面子上,议会象征性地批准了他的方案,却不肯下拨经费。让这些大人物想不到的是,鹿青晖不过是一介胥吏,居然能调集足够的资金和施工人员,不动声色地在光伏实验室的正下方挖出了三百立方米的地下室。在核危机迫在眉睫的今天,丝谷高层早已忘了小人物的可笑提案,自顾自地在丝谷的核心地区修建防核掩体。
把姐姐囚禁在这种地方,确实再安全不过了。鹿青晖紧紧地抱着她,控制着她的肩关节,怀里的姐姐根本无法挣扎。虽然很不舍,但今天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剩下的环节,明天再说吧。
“姐姐,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鹿青晖在她
的手臂上轻吻一下,留下了一道血迹。鹿霜岚还想说点什么,但弟弟转眼之间就在他的视野里消失了,身边又是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突然,她的身下发出一阵异响,一张折叠床在机械臂的驱动下被推到了她的身后。被机械臂架着上床,实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但总好过被金属锁链吊一整晚。电击触发器似乎被禁用了,鹿霜岚可以在床上自由的翻身,虽然不能离开,至少暂时不会受电击之苦了。她不记得上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但自己现在一点也不饿,大概是在昏迷期间被他投喂过了。
自己的弟弟,真是蠢得莫名其妙。鹿霜岚躺在床上,还是不能理解弟弟的脑回路。她深知自己的重要性,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踪,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