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难得大度,把她拽过来一起欣赏纸上的内容。
方停絮这才看到原来是男人昨天给她定的规矩。这还带复习的吗?少女刚要开口,突然瞥到末尾的押印……她大脑轰得一声,两腮瞬间通红,不敢相信自己什么时候干了这么没下限的事。
男人还嫌不够,故意握着她的手一起去摸那处押印,嘴里跟着描述:
“摸摸看,这两个长条的半圆,是你的大阴唇,里面细细的是你的小阴唇,上面这个小圈,是你的阴蒂。”
方停絮脸皮再厚也经不住这种阵仗,贴到纸上的指腹像有火烧似的,脑子都不会转了,自欺欺人地把头埋进男人胸膛。
贺定兰对她的撒娇最是受用,他把红彤彤的少女抱在腿上,温柔地威逼诱哄:
“小母狗乖乖待在主人身边,这张契约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可要是小母狗心野了跑出去,主人就得把它贴出去让别人知道这是个背主的贱狗。”
男人刻意顿了顿,满意地发现怀中少女开始发抖,他又接着道:“到时候你这小逼印子谁都能看,人人都知道方氏长女的小逼什么样了。”
这人心狠手黑,且掐着她家的命脉,方停絮早就认清现实,连忙表忠心消除男人的疑窦:
“主人放心,奴婢只想安安份份跟着您,别的念头一点也没有。”说着还握住男人的手伸进她胸前衣襟,自觉地挺起奶子往人手里送。
男人见警告起了效果,也不吝啬给少女点甜头。他随心所欲地揉捏手里的细滑团子,朗声叫人:
“高知礼。”
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躬着腰进来,眼风一点也没瞥到不该看的地方。
“奴才在。”
方停絮羞得身上滚烫,但也知道伺候好男人才是最要紧的。何况昨天已经落了个没脸,现在欲盖弥彰也没什么用,便忍着羞意任男人在人前亵玩。
贺定兰没注意到她这番心路历程,在他看来少女本就应当能随时随地承受自己的欲望。
“去找安尚宫来,每日早膳后教停絮一个时辰宫务。”
高知礼拱手应是。
方停絮还没想明白男人是什么意思,又听到他对自己交代:
“见了人不必行礼,不用自称奴婢。你只是朕的奴婢,除了朕,皇后也管不到你头上。”
这是免罪金牌呀!方停絮心里一阵雀跃,冲男人甜甜一笑:“奴婢知道啦。”
男人抽出手,拿出一条轻纱面巾给她戴上,又帮她理了理前襟:“去吧,好好学别丢朕的脸。”
方停絮感受到男人妥帖的温柔,突然想到这是第一次听他叫自己名字,却自然得像念过千百遍。方停絮心脏乱跳,强自按下异样的感觉随高知礼出去。
出了殿门,高知礼遣人去找安尚宫,自己则特意放慢脚步弓着身子走在方停絮身侧引路。
虽然男人说了身边侍人她都可调遣,但被皇帝身边的大监如此礼遇,方停絮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高大监不必如此,我也不过同为陛下的奴婢罢了。”
高知礼笑着应和:“姑娘是陛下的奴婢不假,可却是承元宫的主子。日后姑娘行走在宫中也不必拘束,总归有承元宫给您撑腰。”
方停絮没想到前一天自己还猪狗不如,后一天就能爬起来作威作福,心里有些微妙的感叹。
二人说着步入侧殿,方停絮坐在桌前等人来。
也就一盏茶的工夫,一个看着有些年岁了的宫装女官疾步而入,上前与她见礼。
方停絮进宫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跪,再次意识到狗男人对外给她抬的身份确实挺高,连忙给人扶起来:
“尚宫不必如此客气。”
安尚宫笑着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