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高知礼互相见礼。
“这位可是陛下的眼珠子,尚宫万万怠慢不得。”
虽然知道派去的宫人定然交代过了,高知礼犹嫌不够再三叮嘱。
安尚宫连连应和,又暗暗把方停絮的地位提上一提。
经过这么一番提点,方停絮的学习时光可以说是如鱼得水,教的人知无不言,学的人尽心尽力,堪称她进宫三天过得最积极向上的时刻,以至于结束后还有点想念。
贺定兰一个时辰没见她本就不快,又看她回来后就一副心飞了的样子,心里烦躁得想收回成命,随手拿了封奏章扔在她脸上。
轻飘飘的奏章打在脸上没什么痛感,却实实在在给她醒了神。
方停絮对这套哄男人的手段已经一回生二回熟,把奏章小心捋好放回桌案,玉手攀上男人的裤腿。
不料男人却一把把她推了下去。
方停絮这才有点慌,忙脱衣服解裙子,浑身赤条条地仅着一条开裆裤拱进男人怀里,生涩地勾引。
“奴婢错了,主人别生气,奴婢给主人撒气。”
贺定兰看少女满身情欲痕迹还要勾着他讨好求欢,心情好了一些。他很给面子地抚弄少女腿心的肉花。
“桌案下有给你准备的好东西,拿出来看看。”
方停絮把东西掏出来一看,瞬间后背一凉。
手里赫然是一条皮质软鞭。
方停絮乞求地看着男人打商量:
“主人,奴婢一定每天都听话,能不能不用这个。”
男人执鞭拨弄她殷红的奶头,语气凉凉:
“见个外人心就野了,把你的小贱逼抽烂了在床上躺几天,也好收收心。”
方停絮这才知自己犯了忌讳,不敢想象男人描述的画面,后悔莫及地补救:
“奴婢没野,真的,奴婢死心塌地跟着主人。主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您。”
少女怕得眼圈都红了,颤着嗓子不住哀求。
男人拇指轻捻她的阴蒂,沉默着没接话,似在认真考虑。
方停絮一见有门儿,羞耻的情话一串一串地吐出来:
“奴婢都被主人灌了精,就是主人的小母狗了。主人是奴婢的天,奴婢逃到哪里都得跑回来,一辈子跟在主人身边的。”
贺定兰本想再吓吓她,却被少女主动许诺的一辈子打动。明知她是因势低头,他还是难以自抑地松了口。
“求朕操你。”
“记住,日后犯了天大的错,只要朕还愿意操你,就能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