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时不察,差点被夹的泻出来,稳了稳心神,恼怒地大力鞭挞起身下的肉洞。
“小骚货要把主人夹断是不是……呼……给你操成大松逼,看你怎么夹!”
“嗯、嗯……太重了、主人……啊轻点……奴婢错了……”
方停絮让男人骤雨般的操干顶得跪不住,摇摇晃晃地低声求饶。
“忍着,主人好好给你松松逼。”
男人不慢反快,掐着少女的细腰一下下要撞出残影。
“啊——别、太快、主、不、不、”
少女抑制不住地呻吟,身子被干得一耸一耸,很快就重心不稳地往侧边倒——她情急之下拽住床幔借力,竟刺拉一声拉开半边。
完了……方停絮心里咯噔一下。
工部侍郎听见拉帐子的声音,以为皇帝那边终于结束了,刚要施礼问安就迎来劈头盖脸一声“滚”。
“……”熟知皇帝秉性的男人默默对帐子里的少女说了句自求多福,提着袍子便往外跑。
殿门咔嗒一声合上,殿内一片寂静,床上的两人早已停下动作,少女趴伏着颤抖,惨白着小脸连喘气都小心翼翼。
贺定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颤栗,声音异常平静:
“想让别人看?”
“不、不想,他、他没看、没看到,真没看到。”少女抖着嗓子磕磕巴巴解释。
“你很遗憾?”
少女慌忙摇头:“没有、奴婢没有,主人您信我,奴婢没想让人看的。”
男人无动于衷,抽出鸡巴冷漠命令:
“去取鞭子。”
不要……少女吓得腿心一抽,急出一身汗。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到男人的变态嗜好,也顾不上要脸了便转过来蹭着男人的腿哀求:
“主人去门口操奴婢好不好,让外面的人都知道奴婢是主人的小母狗,就没人敢看奴婢了。主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
少女一边求一边亲男人硬挺的鸡巴,毫不在乎这是刚从自己逼里抽出来的。
贺定兰贯爱在人前折辱她,又念她到底没被别人看见,勉强答应了。
但面上还是吊了少女一会儿,直到她急得快哭出来才露出口风:
“趴到门板上去。”
方停絮生怕男人反悔,鞋都没穿便跑出去趴着。
高知礼和工部侍郎还候在殿外,听到殿门一响还以为皇帝有事,高知礼上前两步询问:
“陛下可有交代?”
一门之隔的地方不知站了多少人,这个认知让方停絮羞窘不已。偏身后的男人还压在她身上低声催促: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
方停絮迫不得已,窘着脸冲殿外道:
“无事……啊……”
男人突然闯入,将少女的尾音撞成淫糜的声调。
高知礼回头和工部侍郎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退回原地。
殿门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摇晃起来,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方停絮咬着唇连连低喘,按耐着快感不愿出声。
身后的男人却不满意,拧着她腰间软肉冷声警告:
“自己叫,还是我抽得你叫。”
方停絮见混不过去了,也知道男人眼皮子底下没她矫情的份儿,便不再压抑,放开嗓子浪叫。
“啊……操到最里面了……主人好厉害……啊哈……好舒服……”
“呼……喜不喜欢主人干你?”
“喜欢……哈……小骚货最喜、欢被主人干……要主人每天干我、啊嗯……”
“主人鸡巴大不大?”
“大……主人好大……哦、又顶到了……操死骚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