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后的身体疲惫,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贺定兰议完事拉开床幔,就见少女睡得脸颊红扑扑的样子,他无奈一笑,动作轻缓地抱着少女起身出殿。
方停絮好像做了个梦,梦到家里还没出事,她坐在院子里荡秋千,方继一下了狠手恨不得把她推到天上去,荷花冲过去骂他,两个人在她旁边吵吵闹闹,却一点都不烦人。
美好的梦境消散,方停絮睁开眼睛空寂无人的陌生房间,心里产生巨大的落差感。
“……”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一睡醒就换了个地方,她做爱之后是不是不能睡觉?
贺定兰端着药进来的时候,就见少女一脸懵的坐在床上。他走过去把人搂在怀里,药凑到她嘴边:
“乖,把药喝了。”
方停絮不解:“这是什么药。”
“镇静止痛的。”
“?”方停絮更懵了。
“喝完了给你黥字。”
“啥?!!”方停絮从男人怀里弹起来,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神色不变,摸摸她的脸耐心商量:
“你乖一点,主人给你黥在脖子上。要是惹我生气,以后你就脸上顶着字出门。”
方停絮还想挣扎:“我乖一点,能不能不黥字。”
男人不语。
方停絮一看没她反抗的余地了,退而求其次问:
“好不好看呀,奴婢不要那种又大又丑的,宫人们看了笑话。”
贺定兰低笑着亲她额头:
“我写的字,你会喜欢的。”
方停絮稍微放心了点,男人的字她见过,随便写写也不会丑的。
她端过药碗一口气喝完,苦得直皱眉:
“太难喝了。”
男人逗她:“主人给你吃点别的祛祛味。”
说着就把手探进她身下挖了挖,指尖带着白色的液体塞进她嘴里。
“……”这是人干的事吗?!
方停絮彻底无语了,别过脸不看他。
贺定兰笑得眼睛都眯上了,不知从哪掏出颗梅子糖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男人比她弟都幼稚。
方停絮在心里默默嫌弃,发现梅子糖有点眼熟,就着男人的手含进嘴里,确定就是她以为再也吃不到的味道,登州的杏宝斋。
在宫里吃到千里之外的糖,不可能是巧合。方停絮心里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男人却还在哄她:“嚼碎了咽下去,一会儿睡着了嘴里不能留糖。”
又怕她舍不得:“想吃回去吃,宫里还有呢。”
方停絮只觉得男人现在是不是心情特好,好到她都有点受不住,乖乖把糖咽了趴在男人怀里等药效,再没半点不情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