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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毕,方停絮半条命都苦没了,她趴在男人肩膀上委屈地哼唧。
贺定兰抚着她后背,大掌落到她屁股上拍了两下:
“规矩又忘了?主人给你喂药该说什么?”
方停絮咬咬唇,可怜兮兮道:
“奴婢谢主人喂药。”
“真乖。”
贺定兰一招手,从糖盒子里拣出一块小小的橘子糖含进嘴里,挑起少女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唔……”两人的舌头裹挟着糖粒缠绵,柑橘的清甜漫开,驱散了口腔里的苦味。
橘子糖小,很快就化没了。贺定兰从少女的口中退出来,舔她嘴角溢出的甜浆。
“乖乖的,主人给你糖吃。再敢这么皮,以后有你吃苦的时候。”
少女被顺了毛,乖乖点头“嗯”了一声,等男人放开她就自觉去端床边的药碗。
她刚要屏住呼吸,忽地想起一个问题:
“那、奴婢今天都吃过一颗糖了,喝完药还能吃吗?”
少女渴求地盯着男人。
贺定兰有种被小狗看着的错觉,笑着允诺:
“最近你身体不适,每次喝药都给吃糖。”
方停絮开心了,甜甜蜜蜜地说了句“主人真好”,干脆利落地喝了药摸向糖盒。
她犹犹豫豫半天,在憋不住气之前选择了最大的话梅糖,心满意足丢进嘴里。
啊~酸酸甜甜就是我~
少女一秒上天,像猫咪一样懒洋洋趴在男人怀里。
“出息。”
贺定兰笑骂一句,身体却非常诚实地任她靠着。
直到糖吃完了,男人也没动。方停絮从他怀里爬出来,发现小腹隐隐约约的胀痛不知何时消失了。
她惊奇地揉揉肚子:
“主人,这个太医好厉害呀。我从前调理好些年也没这么明显的效果。”
贺定兰怕她好了伤疤忘了疼,连忙警告:
“病哪有一天好的。这几日朕留在承元宫办公,你老实点儿养着。”
方停絮被训得心里甜丝丝,看向他的眼睛像盛了一汪蜜:
“知道啦,奴婢的身体是主人的,当然不敢怠慢。”
这下贺定兰也跟她掉进蜜罐里,语气温柔再温柔:
“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方停絮仔细检查自己,她竟然穿回了普通裤子,但是里面这个月事带……好软啊,是什么材质呢,贴在皮肤上好舒服。
不过……
“主人,我下面的……和裤子是谁换的呀。”
“自然是我,”贺定兰现在回想还有点头疼,捏着她鼻尖轻晃,“小母狗叫都叫不醒,主人还得跟宫人学绑月事带,你说这笔帐怎么算?”
方停絮真没想到男人能为她做到这步,她以为顶多是叫瑞雪她们帮着换,毕竟:
“男人不都忌讳这种事的吗?”
贺定兰不屑:“愚昧。”
“……”
感动什么的,大可不必。
***
因身体不便无法伺候男人,方停絮提出以手口相代,被贺定兰断然拒绝。甚至早起也给免了,她只能日日躺着当咸鱼,坐着当咸鱼,偶尔当条会走路的咸鱼。
咸到第五天,方停絮闲不住了。
虽说最开始是被迫的,可男人日夜灌溉下她早食髓知味,突然素这么久哪里能接受,她感觉现在的自己仿佛色中饿鬼。
这日晚间,两人分别去洗澡。方停絮现在只能简单冲洗,比贺定兰快上许多。她换上千辛万苦才背着男人弄进来的红纱肚兜,快速钻进被窝装睡。
贺定兰回来后略微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