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当她是这几天身体疲惫,便也躺进被里准备睡觉。
然而他侧身去抱少女的时候,却摸到一层薄纱。
“……”
贺定兰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果然,少女上半身仅着一件艳红的软纱肚兜,雪白的肌肤都笼上一层红光,两个小奶尖在大片红色中若隐若现。
贺定兰哭笑不得。他当然注意到了少女最近欲求不满,但他属实没想到自己调教得这么成功,小骚货为了求欢能做到这种程度。
“还装睡?衣服哪来的?”
男人的声音里一丝欲念都没有,方停絮感觉进展不太顺利,乖乖坐起来交代:
“我让瑞雪支了个小宫人去尚宫局,让她跟安姑姑说我被你冷落了,求她帮帮忙。”
“你倒是厉害,她也肯帮你。”
方停絮怕男人迁怒,撅着嘴求他:
“您别怪她,是奴婢的错。奴婢太想主人了。”
“哦?是想主人还是想主人的大鸡巴?”
少女红着脸吞吐道:
“想主人……也想大鸡巴嘛。”
贺定兰轻轻弹她脑袋:
“小馋狗就知道发骚,身体都不要了。前几日怎么答应主人的?”
方停絮不情不愿不放弃:
“那、用嘴也行呀,奴婢都快忘了它长什么样了。”
“不做不行?”
方停絮备受打击,她含着两朵泪花跟男人无理取闹:
“我都穿成这样了你一点都不兴奋吗?你是不是看我看腻了?”
贺定兰长叹一口气妥协,拉着少女的手放到自己胯上。男人的肉棒简直硬成了粗铁棍子。
方停絮这才放了心,相信他是为了自己才如此隐忍。她笑眯眯地靠着贺定兰撒娇:
“主人真好,奴婢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边说边掏她许久未见的小主人。
男人的肉棒一出来,她穴里就控制不住地流水。
方停絮调整好姿势,跪在男人的正对面,屁股高高翘着,脑袋埋下去含着大鸡巴吞吐。
一开始让少女难以接受的味道,现在已经渐渐上了瘾。柱身虬结的青筋,鼻间浓厚的气息,铃口咸涩的清液,每一处都如此催情。方停絮觉得自己嘴里含的不是男人的阴茎,而是烈性春药。
她已经学会了深喉的技巧,每次都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像个伺候男人惯了的小荡妇。
贺定兰爽得闭眼低喘。美色触手可及,他却只能日日在心里怀念她的味道。
少女以为他不想,可她夜夜入梦。
如今一朝开荤,贺定兰攥紧衾被克制住挺腰的冲动,心中默念:
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粗暴对待她。
男人很快忍出一头汗,方停絮感觉掌下的肌肤绷得像块石头。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坐起来撩动胸前一侧肚兜,红纱中泄出一个雪白的半圆。
少女眼波横飞,张合的朱唇吐出羞媚的诱惑:
“主人,操操小母狗吧。”
贺定兰脑子里绷的那根弦“啪”地断掉,他狠狠咬上方停絮勾人的唇,大掌探进她裤子,隔着月事带揉搓少女的阴部。
“唔……”
虽然只是隔靴搔痒,也足够方停絮兴奋,她迫不及待摆臀配合男人的动作。
贺定兰掌下不停,嘴上恨恨嘲讽她:
“没见过你这么骚的。月事没过就勾着男人操逼,挨操上瘾了是吧,我就不该心疼你!”
方停絮几乎坐在了男人手上,仰着脖子呻吟:
“哦……是啊,奴婢想被操,快操我!”
贺定兰牙根紧咬,把少女侧身放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