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的情绪犹如火山,这一刻瞬间喷发,他绷紧身上的肌肉,如野兽一样的杀向夜航。
夜航沉着的应对,五十招之内两人不相上下,在一句你想徐伯得不到治疗吗,白糖子被夜航压住,白糖子撕咬的在夜航身下暴动,夜航给于白糖子重重的一击。
白糖子不怕痛似的还在反抗,夜航骑压在白糖子身上,按响手机:“一个小时之内我不打电话,就再断徐伯一条腿。”
白糖子停住了,他任命的攥紧拳头,脸颊泄气的贴向地面:“到底想怎样,说出来。”
夜航喘息的坐回沙发,竖起手指:“骑上来。”
白糖子盯了夜航许久,破罐子破摔的起身移过去,跨坐在夜航手上,生涩的挤进后庭——压着夜航的中指一上一下的起伏。
破摔之后的勇气和实际操作起来差距太大。骑在别人手上自己操弄自己的感觉很糟。糟的可怕。
夜航剥去白糖子肩膀上的浴袍,让它较好的虚挂在白糖子的臂弯上,白糖子用滚圆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挤压着细瘦有力的一根。
宽大的浴袍把人衬的有一点纤细,后摆又沉重的下垂。
夜航的手展开搁在膝盖上,白糖子绯红的骑跨着,在夜航报复性的视线中屈辱的上下。
“还记得我们有一次比赛仰卧起坐吗,没想到有一天你会以这种方式来锻炼自己。”
白糖子不想回忆,那次他们打了个平手,第一个起身的白糖子竖起中指,朝躺在地上的夜航戏谑的挑衅。
就那么一下,夜航竟以这种方式报复回来,果然是夜航,小肚鸡肠到眦睚必报到无耻禽兽!
白糖子在心里发誓,今天受到的所有屈辱,一定要夜航双倍的偿还。
夜航推开白糖子,让他背对着趴在地上,扯下他身上的累赘,全身赤裸的白糖子已经羞怯过度。
绯红的全身跪着,慢慢的低下头,扬起后臀。
“屁股翘高一点,自己扒开。”
白糖子攥紧拳头,没有执行。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你最好祈祷我心情能好点。”
白糖子几欲转过身拼命,还是绯红着脸妥协的把手伸向后面。
扒扯着自己两掰鼓囊囊的臀肉,白糖子开始气的由绯红变成深红。
夜航个孙子太过分了。
白糖子咬着牙,脸皮开始滴血一样的蔓延。
后庭露出淫靡的圈,随着力度加大,紴皱也拉扯的平滑一些。
夜航坐在白糖子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任谁这样被曾经的对手盯视,也过不去心里的这一坎,白糖子难堪的张嘴:“别看了~~”
夜航的视线像火烧一样的射遍白糖子的全身,白糖子闭着眼,被盯视着后穴的感觉却更加明显,白糖子身上仿佛有一千双眼睛,双双都像火炭,烫的白糖子差点炸裂。
前方就是镜子,白糖子死都不睁开。
夜航拿出镇纸用的小狮子,塞到白糖子口中,湿润匀称就移到白糖子的后穴,用凸起的前爪戳弄着微微掰开的嫩肉,欲进不进的顶弄,白糖子红透了的面皮开始抖:“别塞,求你。”
白糖子估计傻掉了,床笫之间的求饶不但不能制止对方的施虐,反而像增加兴趣的助燃剂,唰一下引爆了夜航心里的施虐感。
如火一样,烧着夜航的手,急速而强硬的塞了进去。
凹凸有致的狮子剐蹭着白糖子内里的甬道,白糖子像炸油了一样的羞耻难受,尤其是松手之后的臀肉挤感,瞬间让狮子的造型清晰可怖。
夜航掐着白糖子的头发把他拖拽起来。
内里夹着的坚硬让白糖子站立时挤压的更甚。
白糖子难耐的呜咽一声。夜航拉起白糖子坐进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