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禁锢在腿上,手下用力的扭捏拍打着他的屁股,时不时的还会恶劣的颠一下。
恶意的戏弄,白糖子咬牙承受着。
“别打了。”不是疼的受不了,是羞愧。
夜航掏出自己早就坚硬如铁的鸡巴,把白糖子的头往下按。
白糖子一边舔砥一边想着在咬掉它还是保存自己救父母之间取舍,最终选择活下去——解救家人——报仇。
夜航舒服的眯起眼睛,从上而下的看着白糖子红润的嘴唇含着自己的鸡巴,心里满足的喟叹。
终于射了出来,白糖子不用吩咐,耐心的舔砥干净射出的浊液。
末了仰着还微微红润的唇:“可以打电话了吗。”
夜航一向奖罚分明,玩弄了一会还散发着情欲气息的红唇:“做的不错,为了表扬你,我决定带你亲自去看看。”
白糖子套上宽大的浴袍,跟在夜航身后蹒跚的往三楼移去。
医生站在门口,等待着进去和不进去的指示,看到夜航点头,医生快速的进屋。
申道在后面站立,躬身请夜少先进。
徐伯已经疼得脸色发青,白糖子面无表情的盯着。
徐伯咬着牙说没事,白糖子心里像开水烫过。
医生开始清理缝针,徐伯头上出了汗。
整个过程没人说话,白糖子只想杀了夜航。
缝针完毕的徐伯半躺着,夜航轻笑了一下示意可以回去了,白糖子一拐一拐的别扭的往外走。
徐伯盯着白糖子的身影和他有点分叉的腿,心里一阵屈辱的绞痛。
申道也目视到了,只一秒就移回了视线。
还没走出门口,夜航却恶作剧的对白糖子说:“你不方便,我抱你回去。”
不由分手,就公主抱的把白糖子抱在怀里,三两步往二楼跨去。
白糖子在众人的目光中缩在夜航的怀里,鹌鹑一样的羞耻心里让他心发慌脸通红,夜航看着在房间里不可一世的小王子和如今在怀里的乖巧,不禁笑出了声。
怕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