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抱紧的感觉让银磷呼吸一滞,眼睛几乎发红。他用力咬下,同时挺腰,再次操入湿软的後穴。
“呜……哈……”
房间满是做爱的情色声音,一边被吸吮胸口一边被操,艾堤眼眶湿润,背脊难耐的弓起,白皙大腿夹紧侵犯者的腰,臀部、指尖和耳朵都泛着熟果似的粉。
经过昨日,这具初生的躯体已经明白被侵犯捣弄的滋味,自动迎合它的占领者,如同潮湿的春泥柔软裹住硬柱。内里嫩肉更一缩一缩的吮吸僵冷的硬物,用小嘴将肉棒捂热。
而硬肉棒则不断狠狠抽插,操弄着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内里抽搐着涌出温热淫水,像雌性一样高潮。
“艾堤,你里面好热,好暖。”银磷喃喃。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麽温暖过。脏器被机械代替,剩下的半具肉身,温度是机器制造出的,某种层面上,他不能称为活着。
作为人类的银磷,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死去。而作为神明的银磷,则在没有艾堤的时光中浑浑噩噩。
直到此刻,做着野狗也会做的肮脏下流的事,抽插身下的纯洁肉体,将对方干得乱七八糟,满肚子都是他射的精液,他才觉得纠缠他无数个日月的焦躁和痛苦,稍稍得到安抚。
艾堤是他的夜莺,是他的玫瑰,他最纯洁最肮脏的慾望都在艾堤身上。
艾堤是他的一切。
银磷不大管人类,更不关心人类是否过得好。尽管被歌颂为最伟大的存在,世界权力的中心。他对人类没有好感,毕竟人类是艾堤关心的对象,却也是消灭艾堤的存在。
而他更恨自己。他恨到几乎杀了自己,如果能让艾堤完整复活,他愿意将自己投入深渊。
“对不起。”银磷突然说。
尽管是侵犯者,掌握主权的人,银磷看起来却很痛苦。
“对不起。”他重复。“艾堤,一天也好,你能只为我存在吗?”
艾堤没有回答。
他看向银磷的眼神带着悲哀。这不是我能决定或承诺的事,他心想。
银磷咬唇,伸手捂住艾堤的眼睛。
然後,这场做爱变成剧烈的风浪,让人只能随着戳弄呻吟挣扎。
“呜……啊!”
肉棒每次都整根捅到最深处再大力抽离,每次抽插都带出汁水,肉体拍击和水声不住溢出。
银磷抓住艾堤的手,放到他的下腹,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肏得一鼓一鼓,是肉棒的形状。
艾堤看不见。一片黑暗中,银磷的声音变得低沉:“艾堤,摸到了吗,我在你里面。”
意识到银磷在做什麽,艾堤想把手移开,却又被抓着往下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肉棒比艾堤想像的还要粗大,被泡得炙热,一只手甚至抓不住。艾堤难以想像那东西是怎麽戳进自己身体里。
而後穴却喜欢得很,不只不痛,还被操到一片泥泞柔软,肉棒离开时甚至吸吮不放,被带出一点软肉。两边紧紧相连,就像天生插在一起似的。
指尖切实感受到自己被操弄着,艾堤终於涌出类似羞赧的情绪,但他刚要推拒,又被操得更狠,几乎压入床中。
“啊!…….呃、哈……”
艾堤被翻过来,腰肢塌陷,臀部被拖高,像母狗一样挨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肚子被顶得发疼。
这具身体的腰流畅漂亮,随着肏弄凹出淫荡的弧度,白嫩的臀肉间,肉穴被肏到发红,每次肉棒在穴口进出,便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声。
银磷压在他背上,和他十指紧扣,不断呢喃他的名字。“艾堤……艾堤。”
--别呼唤我的名字,银磷。
一片混乱中,艾堤想。
--别追逐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