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些文章的文人要是听到二狗怎麽用,怕是要从坟中跳出来。
二狗娘对这独子满怀期待,给他取了个与本人毫不相关的文雅名字,唤作曹莳。可惜二狗比这名字贴切太多,最终没几个人叫。
二狗娘又卖首饰让他读书,只可惜,看现在的二狗就知道,都读到狗身上去了,一点书生气都没剩。
房间里开始嗯嗯啊啊起来,二狗听得专心,元离却没看向房间,手指微动,抚上自己左胸前又停住,最後转着酒坛。
“二狗,你听过什麽会让人散发香气的东西吗?”
“......啊?噢?”二狗头也没转:”可多啦,你说薰香?香囊?或者,用花瓣沐浴?”
“但明明......没做这些,而且那有时会变浓,有时又变淡。”
“那啥,幻觉?”
元离弹了他额头一下,二狗没防备,嗷的一声。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做得正酣。
朱萸最擅长呻吟,软绵绵的声音忽高忽低,有时又带着泣音,足以引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慾火,引得元离更加烦乱。
他换了个坐姿,满心都是和玄冰那晚的景象。
那天之後他没再看见玄冰。之前以为和他睡了一晚自己便能甘心,谁知却是越发不能忍耐,慾火和怒火都无处发,同时烧灼五脏六腑。
他四处乱打架,打了几场还是气,想另找他人消去这股慾火,走到店门,却又觉索然无味,转身离去。
他连续几天,做梦都梦到玄冰清冷的脸染上情慾的模样,还有他大片胜雪的肌肤,在月下线条明确的腰腹,随着动作起伏。
和玄冰有关的春梦不是没做过,但以往都是朦胧的,从未这麽活色生香。
说到底,梦又怎麽比得上真人?
更恨的是,醒来时下身总是一片湿滑,後穴蝡动空虚。他从未位居人下,小时虽看过男妓被干得舒爽崩溃,先前一直以为是作戏,从不知......淫慾会是这样铺天盖地的。
待屋内云散雨收,二狗收拾了下裤子污渍,见元离索然无味的模样,啧啧道:”小离儿,你不妙啊!要不要找大夫?”
元离瞪他,直到二狗声音渐小:
“咳,我也不是这意思。男人嘛,那个......”
元离摩拳擦掌,但在这时--
“啊啊啊啊!”
女人的叫声忽的传来,不高,但在两人的地方却听得清楚,是朱萸。元离停下揍二狗的拳,拎起铁棍,朝房间跑去。
两人从小在街头混,自然分得清什麽叫声是床上的情趣,什麽是痛苦的叫喊。
简而言之,这声音不对劲。
两人一边跑,只听朱萸委委屈屈哭道:”好哥哥,奴家痛得很,求你轻些!”
男人打了他一巴掌,呼嗤喘气:”小婊子听话,哥哥我新近发了财,现在乖乖的,一会都给你!”
两人毕竟在後院,绕到房门时,老鸨已经过来了。
她向拿着铁棍的元离摇头,又看了一眼二狗。
二狗会意,敲了敲门:”公子,需要点什麽吗?”声音十分之狗腿。
男人嘶声吼道:“滚!”
二狗咕哝:“公子呀,我们这儿的姑娘都是水做的......”
门”砰”的破开,一把晶莹圆润的珠子散了出来:”钱给你,都给我滚!”
老鸨和他们眼睛都直了,忙捡珠子。
元离没看珠子,趁这时门尚未闭紧,他眼明手快,飞快弹了颗早扣在手里的蚕豆--刚才配酒用的。
随着风声,男子哼也没哼一声,便软倒在朱萸身上。
朱萸急急挣脱,用锦被掩好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