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了男子一口:”只有蛮力的蠢东西!”
二狗也捡了几粒珠子,被老鸨翻走,哭丧着脸。”小离儿,刚帮你捡的也没啦。”
“当我不知道你,请我喝坛酒就肉疼得什麽似的,要是有,顶多分我半粒。”
“兄弟,你这话可就隔应人了。”
门口一团混乱,二狗觑了个空隙将元离拉走,口中咕哝道:”这可不成,我们一边说话。”
直至後院角落,元离才道:”二狗你刚才的哭脸真作。”
二狗嘻嘻笑:”尽管作,真兄弟才看得出来,那脸唬弄他们尽够了。”
“总之是什麽?你耳朵最灵,难道听到好事?”
“哎呀,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离儿也!一片混乱之前,老子听叫床撸得正欢,恰巧听见那男人说,他在郊外洞窟得了一大批珠子。洞里还有一堆,随时可以回去取。小离儿,我们这次发大财啦!”
元离沉吟:“哪个郊外洞窟?”
“他说只走了半天。”
两人从小打滚摸鱼,哪里没去过。湛河郊外半天路程的洞窟,只有赤龙洞一个。
是夜,赤龙洞。
两人提了油灯铲子,小心翼翼地踏入赤龙洞。
赤龙洞在城郊荒凉处,晚上风吹时似有鬼哭狼嚎声,平素只有试胆的孩子会靠近。
不过这地方毕竟位在太玄门的地头,哪里会有什麽恶妖呢?
至少元离是不怕的。小时除了和玩伴一起来折腾,也独自来过许多次,熟到自以为是自己的地盘,待长大才渐渐没来了这里。
此时,元离打着灯左顾右盼,只觉和自己以前来时没什麽差别。
“以前这儿什麽都没有,只有我们埋下的一堆幼稚玩意,现在大约也都烂了。难不成这里的虫会生出一堆珠子?二狗,别是你以前埋的连珠吧?”
二狗:“我才没听错呢!说不定像话本上说的那样,有个江洋大盗,临死前把东西埋在这里。”
两人一边闲扯一边往里走,赤龙洞不大,没多久就到了头,然而珠子没见一颗。
将地上刨了一遍後,二狗扯着头发,十分懊丧:”难不成,我真听错了?”
元离却没回答,只是警戒的握着铲子四顾,半晌道:”二狗,你有没闻到什麽味道?特别臭。”
“没有呀?小离儿,我人这麽俊,什麽屁都不会放!”
“去你的。”元离轻敲了他一下,仍看着四周:”不是那个,是一股腐臭味,又酸又恶心,像门口老大爷的牙垢。”
二狗恶心的吐了吐舌:”别提老大爷。”
说是这麽说,二狗也警戒的站了起来,躲在元离後面张望。他知道元离功夫不差,不知对方怎麽学的,总之他特别信任元离。
二狗则是擅长偷鸡摸狗,手指灵巧耳目敏锐。他仔细看了一会,忽道:”小离儿,你瞧这!”
二狗指的是一处又细又长的裂缝,适才看过,并不能藏珠子。
二狗道:”我瞧这缝隙,裂开方向有些蹊跷。”
元离仔细一看,也不多话,伸手就是一铲子。
两人乒乒砰砰开始乱打乱试。不一会,一块三尺长的岩壁竟被完完整整拉了下来,後面是一个通道,拿油灯一照,隐隐可见一地朦胧珠光。
二狗欢呼一声挤了进去,在珠子堆中蹦达。
两人均兴奋不已,可元离没像二狗那般发了狂,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越加浓重,让他本能觉得不对劲。
但珠子还是要的。他小心钻了进来,将洞口石头尽量挪回原位,以防万一。二狗催他:”快、快,不知会有什麽变故,多装一点!”
元离抓了把珠子细瞧,个个圆润晶莹,最小的也有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