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池忍不住僵硬了身体,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淫荡的样子,而男人却不满足他。“进来”,门口是白卫,正准备进来汇报工作,而推开门却看到了严昕泽将池压在身下的样子。
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的操干着身下的人,淫水被挤压出花穴穴口,在腿间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水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不断作响着。如同儿臂般粗的肉棒将池操得哭叫不已,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控制不住的眼泪沿着脸颊滑落,又痛又爽的快感直冲大脑,因为被人操干而产生的快感和因为被他人看着而产生的羞耻在脑内不断交织,他忍不住扭头看向门口脸色发白的白卫。严昕泽发现了他的不专心,狠狠撞击着他的花穴深处,顶弄着隐藏在最深处的宫颈“夹着老子不放还有空看别的男人,骚货,轮奸你是不是更爽,恩?”羞辱的话刺激着身下的人,花穴越夹越紧,男人用力顶着花穴深处,直直的操向最深处的子宫,过大的龟头顶开子宫的瞬间,身下的人花穴紧缩着,声音变得高昂,身体痉挛着夹紧穴内的肉棒,花茎颤抖着射出汩汩白浊。
“贱货,子宫这么喜欢老子的肉棒么”粗暴的扯出他嘴里的领带,下身重重的在子宫内不断顶着,似乎是要将自己整个操进去一般,“不要了,好酸……要破了,子宫要破了……”男人握紧了身下人的双腿快速冲刺着,粗大的硬物将小腹都顶起一小块,最重最猛的抽插着身下人略浅的花穴,粗暴的征伐着,原本粉嫩的花穴在他的操干下变得殷红,而花穴顶端的尿孔在几下重击和精液射入穴内时,翕动着吐出一股淡黄液体。男人拔出自己的肉棒站起身,被操得半天合不拢的花穴中流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那谁,哦,白卫,把他给我丢休息室的床上去,沙发上干他憋得慌”这才仅仅一次,年轻气盛的严昕泽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而白卫也只能有些同情的将人送到休息室,直到几个小时之后,他再进去休息室时,池已经在床上陷入了昏睡,身上满是情事留下的青红印记,旁边摆着一张纸条,上面张扬的四个字“游戏开始”
从总裁办公室里一直传来讨论工作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正在进行着一场会议,可其中却交杂了嗡嗡的电击声和控制不住的喘息声。
漂亮的男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身体被人恶意的捆绑成了个人字,眼睛蒙着,嘴里是一个巨大的口塞,修长的腿被拉开绑在沙发两边,他如细缎一般细滑的身体被红绳捆绑着,腿间红绳将一个不断震动的按摩棒牢牢固定在他的腿间,不间断的刺激着他的花蒂。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身体间歇的战栗颤抖,最为敏感的花蒂被振动棒不断震荡着,从早晨上班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几个小时了,池感觉到花蒂已经被震动得麻木了,但饥渴的花穴却诚实的一直翕动着,渴望着抚慰。会议的间隙,其他高层正在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文件,努力装作自己很淡定,可其中一部分人下身上的凸起已经肉眼可见,这漂亮男人的声音和身体实在是过于诱人。
“既然是休息,大家也都别看文件了”严昕泽指了指沙发上的人“咱竞争对手送来的好玩意儿,双性骚货,想玩的就上手玩玩吧”,他抬手看了看时间,“不过时间紧张,你们就拿手玩吧,一个个操的话我怕咱晚上得加班开会了。过些日子我调教好了,就给他送那新开的拍摄工厂玩,到时候你们想上就记得去点他”几个蠢蠢欲动的高层装模作样的摆摆手“严总,这不好吧,您的人,我们怎么能随便染指呢”,严昕泽嗤笑“我就喜欢看我的人被轮,想做我的人,起码先得扛得住我的爱好不是”他斜斜的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有些发白的白卫,又转回沙发上沉迷欲望的池“我这人重口,轮奸都是小菜,兴致到了,是猪是狗都给我受着,越好看的我下手越狠,扛不住了那就给我死在床上”
他取了一支烟放在鼻下嗅着“反正无聊,各位说说自己的癖好呗,也当给咱那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