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多点新花样”。底下的人不太好意思说,只有几个人说了些轻口的,“你们一个个都挺能装轻口的。那我就说说,哦,不对,是当秀个恩爱吧”看着沙发上的人,他似乎沉在了自己的回忆里“我喜欢的人,就像这沙发上的骚货一样,看起来一本正经但骨子里就欠操,稍稍玩几下就粘我一手淫水,又骚又浪又粘人。我对他一见钟情,一上倾心,我给他开了苞,把他调教成了离了男人活不下去的样子他也从来没生过气,我告诉他,我喜欢淫荡的人,他就学会了说骚话,学着更加骚浪,我喜欢看他被轮,他就主动躺在了男人身下任人施为,我喜欢动物”他好像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连话语里都带了温柔“明明那么怕,却对它们张开了腿。呵,他啊,傻乎乎的又爱吃醋,听说我身边可能有人,就火急火燎的跑来捉奸,足够能忍,跪在我的身下呻吟哭喊也绝不离开”轻笑“他啊,就是我的欲”
“严总,有机会让我们看看夫人啊,您这故意给我们喂狗粮呢”有人抗议骗狗进来杀,严昕泽笑出声“行行行,只要我给他的身上穿上环了,就说明我求婚成了,保证到时候让你们见见我的宝贝。诶,别光听我说话啊,沙发上那个骚货快忍不住了,你们赶紧玩几分钟继续开会了。”
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沙发上的人似乎都忍着自己的欲望,专心的听着狗粮,现在忽然被提起,那几个欲火不轻的高层才想起来这还有个玩具,粗糙的手摸上细嫩的肌肤,手指从红绳中间挤压着花穴,几个人轮番玩弄着他粘满淫液的穴,抠着嫩红的穴壁,有些粗鲁的扩张着他的穴,身体被拉扯的疼痛让他的身子有些发软,又满是被插入抠弄的快感,唇边溢着破碎的呻吟,被蒙住的眼睛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有沿着脸颊滑落的泪,不知为何,他异常的情动。
白卫从听了刚才严昕泽的话之后,脸色一直灰白得厉害,他看着在高层手下颤抖的人,被一群男人侵犯,被动物侵犯,甚至可能是在他的教育中更加难以接受的东西,他想着,如果自己现在是被分开腿捆在沙发上的人,他似乎无法忍受,他只是喜欢严昕泽一个人而已。但是严昕泽喜欢的那人,他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沙发上沉溺情欲的人,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