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吞了这缮款。微臣也无其他要求,但请皇上派遣殿下再去一次南阳,微臣定会全力以赴,助殿下早日查明真相!”
“这……爱卿啊,璟儿顽劣,你不怪他也是好的……至于南阳这件事么,如果还让他去,恐怕不妥,不如朕再找个人陪你一同前往南阳。”皇帝认真想了想,道。
“哪里,怎么会有不妥呢。殿下若能将此事查清,也好戴罪立功啊。”
然而杜梁愿意演戏,苏璟却不愿意陪着,他慢吞吞地跪下来,道:“父皇,儿臣去南阳之时,确实是想给大家一个交代。但无奈能力有限,给不了大家想要的答案,让您失望了。”
他俩挨的近,杜梁偷偷拽了他衣角一下。
他没理。
“南阳之事,是摊浑水,儿臣不愿再参与进去。帝都的事务繁多,儿臣也应付不过来……”
“殿下!”杜梁猛一出声打断他,“殿下之才,我等有目共睹,殿下切不可妄自菲薄。且微臣将上次查到的证据完完整整地保存在府中,这些都是殿下查出来的,再由他人接手耗时费力,也不能保证证据完整无缺。此事,还当由殿下再去一次更为妥当!”
“我去并不能服众。”苏璟说,“杜大人何必逮住本王不放呢?”
“父皇,昨日早朝上儿臣言辞不当,已经惹怒了众位大人,况且您也让我在府中闭门思过一月。现在出门办此事,确实不妥。”
“殿下不问问众位大人又怎知他们的想法呢?微臣倒觉得由殿下出面更为合适。”杜梁道,“朝中大臣皆知,殿下与我于此事结了梁,殿下定然不会替我隐瞒,我也肯定会指出殿下做事的不妥之处,难道不是更为服众吗?”
“杜大人这逻辑好极了。”苏璟不轻不重地刺了他一句,“父皇,儿臣难当大任,并不想去。”
“罢了,不想去就不想去吧……爱卿啊,”皇帝想让杜梁换个人。
但是,杜梁不肯。
“殿下太过自谦,皇上不如找几位大人问问。”
皇帝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这样……也好。”
“父皇!”苏璟有些急了。
“璟儿!”皇帝也不耐烦了。
“……是,儿臣遵旨。”说是找大臣,不知在朝中大臣有几个是没与杜梁有交集的。
“来人,传朕口谕,让中书令尚书令和六部尚书通通来见朕!”
说完皇帝就走了,估计是去哪休息了。
苏璟只好在一边等着。
杜梁也在旁边。
“殿下不必这么悲观。”杜梁说。
“我不悲观,我哪有悲观。”苏璟用手撑起下巴,“我只是想不通,我这些年来都干了什么。我好像永远都有忙不过来的事,但是忙到最后,我什么都没干。”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我也不想想下去啊,”苏璟按了按太阳穴,“但是,我可以活的不明不白,但总不能让人家跟我一起糊里糊涂地过下去。”
杜梁笑了:“殿下这是……有在意的人了?”
“没有,也不算在意。”苏璟道,“你别管了。你这么煞费苦心要我去南阳,是为了什么?自恋一点地说,我觉得你在帮我。”
“嘿嘿,殿下很聪明。”杜梁笑得一脸狗腿的样,“我如果让殿下继续说下去了,殿下会说什么?自请离都,去守封地?”
“怎么?我不能跟你家豫王殿下学学?起开。”苏璟推了他一下,奈何这人太肥,没推动。
杜梁但笑不语,又不说话了。
就像坐在御书房门前的台阶上一样,他俩等了半个时辰。
“他们来了。”苏璟捅了捅杜梁,“你说你是不是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