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闲啊,”杜梁表示很无辜,“殿下怎么能这么说呢?”
苏璟气闷:“好,好好好,你不闲,是我闲的。”
杜梁又笑,苏璟简直懒得理他了。
“朕叫诸位爱卿来,依然还是为了南阳的事。”皇帝喝了口茶,“杜梁说南阳之事,再查依然要晋王去,诸位以为呢?”
“这恐怕不妥吧,”户部尚书当即接道,“晋王殿下此前去南阳出了那么大的纰漏,难保这次不会出什么差错。此事还得再商量商量。”
“那诸位爱卿商量吧,有什么好的人选再告诉朕。朕先走了。”
“等等,父皇,”苏璟看这阵仗,大概猜到了结果,“如果诸位大人坚持要儿臣去,可否晚些?”
“你想要多晚?”皇帝问。
“儿臣自知一月之期太长,不知十日可好?”苏璟道。
“可以。”皇帝想了想,“你在这待着也没用,跟朕一起走吧。”
“是。”苏璟应声,“诸位大人,告辞了。”
直到走出御书房的门,身后才渐渐有争执声传来。
“……张大人此言差矣,殿下上次是被琐事所绊,况且殿下经过昨日早朝,已经知错,定会全力以赴早日查明真相的。”
“杜大人,即便他全力以赴,可别让也能全力以赴,为何非要他去呢?”
“上次殿下在南阳待了近二十天,所查证据已有不少,案情也大概有了眉目。若旁人贸然接手,恐怕一时忙不过来,白费力气呀。”
…………
苏璟抬头看了看天色,正午时分,艳阳高照,前途似乎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