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hh



    “啊啊啊—啊——”快感累积到极致,宴云躬起腰浑身一颤,穴间一股水流抑制不住地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

    凌若短暂移出手掌,掌心的热液仍在点点滴坠,他恶趣味地将手在宴云两乳抹了抹,“骚水都溅到我手上了,你就不能克制点?”

    宴云双目迷离,如瀑的黑发铺散在榻上,雪色的肌肤上早已红痕遍布。微微肿胀的红唇翕动,面对他恶劣的耻笑,已分不出精力去回驳。

    罗裙还挂在她腰上,前胸与双腿皆白花花裸露在外。上面被不知是口水,还是淫水的汁液沾染得迷乱非常。身下床褥早被洇湿了大片,连同空气里都是她小穴里散发的甜腻味道。

    不够粗长的手指显然无法满足她愈渐盖顶的情潮,巨大的空虚在小腹处汇聚叫嚣。

    “宣,宣初,我好难受,嗯…”

    凌若自然不想总听她念叨李宣初的名字,手指全数往外一撤,吊住她快要灭顶的欲望不上不下:“叫我什么?”

    “宣初……宣…啊——”

    不是想要的答案,凌若挑起指尖,寻到充血的阴蒂狠狠一弹,“不对。”

    “呀!”宴云哪里有功夫思考,破碎的吟哦,加上亟待被填满的渴求都让她深深沉沦失陷。

    不知承受过几循惩罚,当宴云嘴里吐出“玉郎”这个称谓时,凌若才勉强决定放过她。

    倒不是宴云真的认出了他,而是好巧不巧,那李宣初入道前曾用俗名玉尘,正与隐姓埋名进入玉阳派的凌若本名合上了一个“玉”字。

    “算你运气好,逃过一次。”凌若隽秀俊朗的眉眼早已看不出往日的清润,夜色掩映下的他,眼尾泛着一抹嫣红,瞳眸中除去滟滟的欲,就只剩下无边幽晦的妖异。

    “不如,我们玩点新鲜的?”

    “什……什么……”宴云没有听清他的言语。

    凌若从袖里掏出个长柱形的物什,拉起宴云无力垂于枕上的手轻轻抚过:“仔细看看,待会儿你可是要把它都吃进去呢。”

    掌心传来粗粝的感触,宴云迷眸瞥向那物,待看清握着的是一枚粗到五指也包不住的玉杵时,登时打了一个寒噤,烫手山芋般将物体扔了出去。

    “不、不,不要,不要这个…”

    玉杵前端如伞,正似男根形状。不同之处在于,这杵无论粗细还是长度都远超普通臼杵,且周壁还雕了满壁凸起分层的纹路——不似常用,更像做惩治凌辱时才用的淫器,令宴云看一眼就觉毛骨悚然。

    凌若对她的抗拒充耳不闻,拿过器物,顶端抵住她因害怕而颤巍巍抖动的两片玉唇,一点点摩挲起紧闭的缝门。

    惊骇恐惧,让宴云迷蒙中清醒了三分,捉住他依旧齐整的袖摆,哀求道:“玉郎,不用那个好不好,云儿、云儿受不住……”

    美人轻啜苦求本应是惹人怜惜的景象,然凌若却毫不为所动,喑哑了声音道:“连这都受不住,那要怎样才吃得下我?”

    “不…不…啊……”一声高亢的哀吟响彻,泥泞的花户被迫吞下了玉杵半个头。

    这物什着实不小,卡在两片阴唇间,硬是往前推进不动。

    “都已经舒活过一会儿子了,怎么还这么小?”凌若啧啧抱怨,“生就离不开男人的骚穴,以后必得夜夜都给你灌些东西养着……”

    说是抱怨,不过是他自己憋的难受,只能拿宴云撒气。

    “拿出去,快拿出去——”

    才刚进了半个顶端,宴云便受不住了。她已不敢再看那骇人的杵臼,此刻只觉得穴口满涨,下身快要被撑裂开去。

    可凌若明显不愿放过他,眼前淫靡之景,更激起他内心变态的施虐欲,见淫液润滑不足,便从床边小匣拿出那会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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