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的玉肌膏,剜了半瓶涂在上头,再度对准了湿热的花缝。
巨大的推挤力道将肉唇深深堵进缝隙里。
“啊啊……啊”她嘤嘤咛咛的哭颤宛如莺啼,后仰的雪颈不断抖落密密的香汗。
噗嗤——伴着一声响,玉杵粗硕的顶端终于全部没入花径。
“啊…啊哈”宴云发出既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刚刚生受巨物的填塞还没回过神,凌若旋转着玉杵,就开始了缓慢的捣触,上手时而推进一些,时而又向外抽出一些,敏感骚嫩的肉壁清楚感知到柱身上凹凸不平的雕纹,死命缠搅着插拔肆意的粗柱不想它离去。
“嘴上嚷嚷着不要,吃起来却是贪心的紧。”
估摸她已经适应了物体的粗大,凌若开始加快手上的动作。胸前倒扣的玉碗因着他动作抽插,前后乱颤。
穴儿里淌出的花液越来越多,嘴上失控的浪吟声也越来越大声。凌若重新捕获她樱红的唇瓣,上下齐入,操弄得她整个人都酥软瘫作一团。
夜漫漫,流云阁内女子娇媚的呻吟也一直持续到了清晨。
当日出第一缕阳光洒进轩窗时,宴云终因体力不支,在又一次喷溅出动情的蜜液后,晕厥了过去。
而自始至终,即便凌若无数次生出占满她,肏坏她的疯狂执念,却依然未有真正进入他渴盼已久的梦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