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无力滑落,她厌恶自己的软弱,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又对李宣初的侵略无比坦诚和热情。
凌若抽去她的衣带,湿漉漉的吻从檀口转移到泛红的玉靥。
他的唇齿带着芬芳的草木清甜,明显是以往二人欢爱时从未有过的。但宴云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思量这份特别,不仅因这清甜并不让她排斥,更重要的是,他邪肆的手,已经钻进里衣,扣住了她胸前颤动的雪团。
“嗯…”
长指抚玩着尖笋,炙热的舌吃完她蜜糖似的小嘴,又去舔吻她的脸颊,细颈,和玲珑嫣润的肩。
凌若专注如同野兽舔舐伤口般仔细而认真,难以置信的是,宴云肤表触目的伤处,居然在他扫荡的舌尖下,一点点被抚平消失……
完事他又腾出一掌,从宴云纤柔的腰畔穿过,摸索着罩上她背后最严重的那处撞伤。
掌心续出温煦的暖流,热热麻麻得轻抚揉捏,禁不住令宴云发出情难自抑地低吟。
耐心等到最后一点淤肿消散,凌若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叼起咫尺间正待绽放的红梅尖尖,用牙齿一轻一重地啮噬起来。
少了身体上的疼痛,空虚来得便更加汹涌。
宴云后仰起雪颈,胸口嫩鲜鲜的大片莹白,泛起了可疑的粉色。
凌若埋头吃着娇娇嫩乳,手指已循着她身体拱起的曲线,探入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然微微沾染上了些许水气,男子薄唇一勾,更卖力撩拨她的敏感处。
净长的指分开玉蚌,找到了藏匿其间的阴核,开始有律动得拨捻按揉。
宴云忽而一声嘤咛,反倒直接唤醒了凌若下体沉睡的巨龙。
这不是什么痛快的体会,虽说他本体乃兽妖之躯,但也一样要受那“忏罪”秘术的钳制。
带着被勾引欲求不满的不快,他抚上了宴云花门紧锁的肉缝。
娇嫩如花瓣的两片小唇,守着妖娆湿润的玉径,看似两扇门扉,却叫人只想用力摧残,再端着粗长的硬器碾进去。
上下滑动手指,凌若又回忆起前夜淫靡的膣肉挤压指腹的那种销魂紧致。这让他呼吸发紧,眼中欲望逐渐炽盛。
“嗯,别……”她的拒绝毫无力度可言。
食指和无名指将谷缝向外扯了扯,中指摩擦着吐出水儿的小花唇,指腹裹满湿液浅浅地往里戳刺。
不过只进了小半个指尖,便被密匝匝的骚肉堵住了去路。高热的穴口,吮着他微凉的手指,似在阻止它的入侵,又似以邀请,颤颤缩缩将之往更深处吸进。
一股蜜流,就那么无有征兆地涌溢出来。
“玉郎……嗯…”宴云细声呢喃,不自觉抬高了花谷,想得到更多的东西填塞。
凌若粗重的呼吸扑打在她嫩白的肌肤上,细密的吻从乳儿转至腰畔,再下移至平坦紧实的小腹。
胸前少了抚慰,宴云哼哼唧唧表示不满。
“娇气。”
凌若弯起了眉,上手罩住肉团团继续揉搓。力道比先前要大上许多,乳肉被挤得从指缝漏出来,充血的樱果遭到更蛮力的拉扯,换来宴云可怜哀婉的吟喘。
“啊……啊啊哈——”突然间,宴云蓦地挺身失声尖叫起来。
因他滑溜溜的长舌,竟然顶开了淫湿的花唇,钻进嫩滑紧热的甬道。
椒乳的空虚已不再重要,宴云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汇聚到两腿间的柔软。
凌若埋头其间,空出的手强行分开她欲闭拢的秀腿,灵舌在她敏感的内壁刮蹭、深搅,内中汩汩流出的蜜液都被他贪婪地卷净吞咽入腹。
原本,他不愿再以这个身份亲近宴云,是他突然意识到,李宣初在她心中的位置并非只是单纯交易伙伴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