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现叫他恼恨非常,却又实在不忍看她为那老货的糟害耿耿于怀,夜不能寐。
英挺的鼻尖就抵在滟滟的红豆上,女穴淫靡泛滥的气味最能撩动他压抑的兽性,凌若有一瞬的迷乱,至使衣衫下背脊凸起,肌肉鼓胀,似有什么狰狞着将要破体而出……
“嗯……嗯嗯…”宴云难耐得磨蹭着臀下的锦衾,樱红的小口娇呼连连,股间湿滑极艳,哪里还有白日清冷圣洁的女仙模样。
意乱情迷的春夜,软舌吸嘬出淫渍的水声,一个迷失不能自拔,一个忘我,只为给欢喜的人最极致的快乐。
情至深处,凌若嗦起舌猛地一吸,那本就酥软淫痒的花壶再经不起刺激,一个激灵贯穿腻滑的小肉洞。伴随宴云宛若莺啼的尖叫,一道水柱从媚穴里径直喷出,溅了凌若满脸满身。
“嗯……嗯,玉郎、玉郎…”她耻于自己淫浪的放纵,羞于看他被蜜水喷湿的俊美脸庞。骚穴痉挛,依旧不停往外吐水,媚眼如丝,怯怯可怜。似乎现在对她做什么,她都会哭泣着照单全收,彻彻底底沦落为随他支配玩弄的美艳玩偶。
凌若目波黯嗳,伸舌舔去挂在唇上的香露,在宴云业已浑身稀软不停颤抖抽搐的雪白胴体前,慢慢褪下了自己的衣衫。
强硬的胯部抵住了她的湿滑,巨物蓬勃张扬,向下紧贴合着汁水淋淋的腿缝,来回摆动起他窄劲的狼腰。
火热的蹭触,令宴云哆嗦不已,细若游丝的呻吟成了最好的媚药,让凌若每一个动作都舒服到了极点。
白嫩的腿心被他的巨硕磨得泛红,股间赤金莲纹也似染上一层美艳胭脂色。
不够,还不够……凌若想象着那里妖靡的艳洞该是怎样绞紧自己昂扬的肉柱,而上面的嘴儿是该嘤嘤哭求,还是娇喘着浪吟,抑或在羞愤隐忍里化成一汪熟透的春水?
左右不敢做的太放肆,只磨了她一盏茶,凌若便草草将男精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