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梳理这短短一个早间发生的事。
凌若埋头上完她肩臂的伤,很自然地就撩起她的裙摆,接着腿脚的擦伤摩挲……
大手游移过她润腻的秀腿,在快要到达腿心处时,被宴云突然合拢的双腿夹住,堪堪停在了大腿内侧。
“你做什么!”宴云撑坐起身,朝他斥嚷道。
凌若一脸无辜,茫然若失:“……弟子,弟子方才性情难抑,想必使师父女阴受尽了蹂损,弟子只想帮师父上药,为您减轻些苦楚。”
“你……”他正大光明地讲出来,反比遮遮掩掩更叫人发不出火。
想到方才的耳鬓厮磨,宴云的脸一下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儿。
撇开脸,一把推开她:“我自己来,你出去。”
凌若知她脸皮薄,也就不执意帮她。告了辞,便赶去玉宸宫应讯。
到了玉宸宫,自然有人问起他行踪,凌若早想好了如何应付,几句话就交代了动向,顺便把宴云未现身的理由都编的滴水不漏。
这期间,陆续有在外巡逻的修士们回来,只是左右不见余北辰,凌若虽起了猜疑,但因为被代掌事委派了新的任务,也只好暂且压下疑心,先去完成指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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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阁里,宴云把攥着那逸出阵阵草木香气的新鲜玉肌膏,犹豫半会儿,终于打开了塞子。
说私处不疼是假的,被李宣初强占,又被凌若磨弄,那里从内到外无一处不是热辣红肿。
褪去中裤,她将冰凉的膏体敷在红艳艳的腿窝,轻轻拨捻。
草药渗入肌肤,带来阵阵清凉的触感,极大缓解了她肤表的疼痛。
于是逐渐扩大涂药的范围,以至整个股间都被她涂得湿湿亮亮。
再往上去,她的手就没那么稳了……
好在凌若早已离开,屋里就她一个,宴云微微向两边叉开腿,露出自己娇嫩的私处。
丰妍的花户干净而清爽,只是红的有些惨凄,一些地方似乎还被磨得破了皮,手一碰,带来刺刺的疼。
宴云腹诽着,沾取少许药膏,虚虚推开在耻丘上,冰爽的感觉实在令她舒心不已,也就抛开了那点羞涩,手指沿着细窄的花缝,将膏脂一直涂抹到后臀菊穴附近,后来收手时,索性连小巧的阴蒂都被她给覆盖到。
“呼——”她吁出一口气,大有种完成安适之事的轻松。
只是这阵轻松还没过去,新的状况又接踵而至。
外部的疼痛减轻,对比花道里面的疼就格外凸显出来。
宴云本想忍忍就过去,奈何现实偏不给转圜,和衣躺下后,痛觉越发清晰,确乎连翻身都能引来小穴里热辣辣的余痛。
无奈下,她只得又重新坐起来。愣愣瞧着腿心良久,细长手指终于颤儿哆嗦地挑出玉肌膏,朝微微向外翻肿的阴唇移去。
她从未这样仔细认真地审视过自己的身体,哪怕从前被李宣初逼迫着,看他粗大的性器在内中抽插,她总能被小小穴口吞吐巨物的景象骇到,最后急急避过双眼。
阴唇遮掩着紧闭的花径,那里明明看起来一点空隙都没有,却可以包容儿臂粗的硕物进出,实在是令人诧异至极。
宴云不期然想到,适才被凌若冲撞到情动的不堪时刻。
那一刹,她甚至渴望他能强横地插进来,用坚硬的硕物填满她湿透的沟缝。
难道,她真的是个缺了男人便不行的荡妇么……宴云咬住下唇,悲哀地想。
带着强烈地自弃,宴云将悬在花唇上的中指慢慢压了进去……
甬道里滑嫩湿热,细细窄窄,不过刚进个指节就被穴肉卡住,难以再向里推进。
她屏住呼吸,抹开玉肌膏,手指画圈扩充压缩着紧致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