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连带药膏和手指又向深处塞进一些。
“嗯……”异物入侵,带来轻微不适。宴云误以为药量不足,只得又渡了些到里面。如是再三,直到软肉所及处都给均匀布满了,她才停下动作。
青草药膏融化在高热的蜜道,起初的确很是清凉,但是慢慢的,那种适意却变了味道。
……
凉意褪去,原本舒适得花穴渐渐开始变得温热。
宴云以为寻常,殊不知这药里原被凌若添了不少的欢情散,此时大量的膏体留在膣道内,很快便被吸收,催着花液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
“嗯嗯……”兀地,齿间流出一声嘤咛。
宴云登时捂住了嘴巴,有些不敢置信那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几乎是一个瞬间的事,今日被连着两个男人进犯过的内穴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热浪陡然升高,腾地涌起酥酥麻麻的酸胀。
这感觉她再熟悉不过,可怜的是她根本想不到这是玉肌膏的问题,反认为是自己太过轻贱,只用手指勾弄几下,便引来欲火冉冉。
“嗯哈……”嫩臀摩擦着缎被扭动,宴云急得睫羽扑闪,一丝粘滑的体液就那样悄没声地溢了出来。
灼热来得太突然,她只想有什么能盖过这阵奇异的痒,便不管不顾又剜挑了大团的玉肌膏,续进洞里……
无异于火上浇油的行为,只贪恋一时的快意,殊不知更使人失控的还在后头。
宴云气都未喘匀,铺天盖地的淫痒就在体内散漫开。
从热辣辣的蜜穴开始,似乎有千万条小虫在她体内疯狂扰攘。
清眸盈满岚雾,一双樱唇不自觉地开阖,吁吐出游丝般的细吟。
她酥颤地倒在榻上,揪紧了身下软缎,两条玉腿紧绞摩挲,却怎么也缓解不了,越来越多的春液泫流。
“啊哈……”空虚一波接着一波,熬得宴云痛苦不堪。
她抖抖瑟瑟将手伸进腿缝,除去摸到满手黏腻,竟还在无意识按揉下,得到一丝浅浅的慰藉体验。
于是无意识按压变成了刻意的揉捏,宴云绷紧了身体,用长指来回刮磨水液丰沛的花谷:“嗯…嗯哼……”
罗裙整个被她撇到腰间,嫩白修长的双腿和阴户上葱葱的毛发,都大咧咧曝在空气里。
手指滑到两瓣小唇上,宴云往小小蜜洞里尝试着戳进一截指腹。
伴随一声“呀啊——”的叫声,穴肉被她破开了。
细细品味,嵌入骨髓的痒,因为穴里被填充的关系,略微清减了些。
适应了这种感觉,宴云开始无师自通地缓缓抽送起手指。
娇躯因她的自渎而发红发颤,绯色漫上她鲜丽的娇靥,那副忍耻含羞的赧颜,更是给她的可怜无助凭添凄婉。
手指抽插间汁液横流,火热的媚肉紧含着细指,因它的顶入而兴奋,为它的撤离极尽挽留之事。
宴云自以为此番已到极限,可柔嫩的软穴却似永不知餍足的小兽,一次更胜一次贪婪地索取。
不够,还是不够……
宴云被猖獗的情欲折磨得几欲发疯。
热潮催出香汗淋漓,打湿的碎发贴在前额,衬得她整个仿佛刚自水中打捞出一般。
濡湿的领口下,雪乳隐隐发涨,俏生生的蕊尖顶起润透的云罗纱,像雪夜绽立的红梅,只等人去揭开暗夜朦胧的面纱。
花心深处持续不歇地骚动,滚烫宛如沸腾的开水,而她就像一条误坠其中的鱼儿,挣扎着,快要溺亡在溽热的边缘。
清晖荡漾的双眸渐变得迷离,腻滑的汁液流淌在蜜谷间,阴道里的虚旷酸乏,让宴云不停扭动绝美的胴体,去蹭磨所触碰到的一切事物。
再然后,她就在床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