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两位探花郎

三宫六院秀男、贵人无数,绝对具有丰富的开苞经验,却依然让他、受了轻伤……

    是母皇太激动了?

    还是他太淫荡?令母皇动作失了分寸?他太贞洁、疯狂挣扎所致?

    赵殊说不好此时心里甚感受。

    她不喜被别的女人碰过的男子,但唯独眼前这个男子、如此不同!

    他被她的母皇强占、独宠过,她却无法抹杀或希冀抹杀他这番经历……

    适才他承受她激烈吮吻的挣扎中顺应又贪婪的、吞食她的津液,是从前被强迫养成的淫荡下贱的习惯?还是有过性欢经历壮年男子的自然反应?亦或是本身在性欢事上的爱好?

    一直只接触过处子的她,再一次迸发完全分裂的别扭忿忿,无疑、她喜欢他有所反应,有更熟练更激烈的反应、更好,但她极膈应、别扭他的经验来源并非因由她!

    她第一回觉得征服张春李树他们那些处子并没多大趣头?

    堂堂女帝,对男子的偏好、性癖全因他而起、而改变?她半眯眼,想遮掩眼里的忿火。

    心绪实在澎湃,指头不觉力道加重,那性器已硬如棍,完全能承受得住些微的力道,直到他下身微颤、薄唇泄出压抑之极的轻喘,她醒觉松了手,硬如棍的性器弹向他的下腹、又轻微弹起来,晃了晃。

    真是根好东西,难怪能专得母皇独宠。

    给他穿好中裤、亵裤,盖好被子,缓缓起身,走向窗前负手而立,他像个炫彩的谜,关于他的一切也像个谜,她想揭开所有关于他的谜底:

    宫中那些传言真或假?他实在并不像个有心机的人?

    他光滑之极的下腹,却佐证了母皇宠他、宠到舍不得让他生产、亲自怀孕生产的传言。

    但若真宠爱如斯,初夜又怎会让他受伤?!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前,他在宫中过的是甚日子?他和母皇感情如何?

    天边飘过厚厚的云层,夏雨天要来了,太医说换天时他身上那些陈伤可能会发作疼痛,那些伤又是怎么回事?无上皇派人至冷宫下的黑手?

    她会一一搞清楚……

    面窗的她、没看到花煜缓缓睁开眼,瘦削的手伸进枕头下,摸出一把银针,缓缓插进衣领夹层,急急闭上眼……

    ——————

    相府。

    陈映端坐在书案后,心事重重,面前跪着一俊秀男子,戏文里【且看他双瞳剪水迎人滟,风情万种谈笑间】说的便是他这样的吧,一双秀目总滟涟着一汪水,春意桃绯盎然;

    偏总是薄唇微抿、水眸低垂,于是倒似别人自作多情,他如无意的横舟。

    尚未入秋,事儿便端的多了起来,陈映揉按额角,一句话也不说,他便也那般跪着。

    散朝时皇上问的那句【可记得先帝在位时两位科考探花郎】,其中一位是花煜,另一位便是这跪着的男子,当今左相的正夫、顾良。

    当年,离花煜高中探花已11年,11年来再无男子闯进殿试,年方十七的户部尚书顾元的嫡长子顾良意气风发,殿试文彩斐然、应变迅捷。顾探花来不及选馆入翰林院,便被母亲顾元囚于家中待嫁。

    母亲答应过他,只要他闯进殿试,便给他寻户寻常人家,他不求富贵,但求一生一世一对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但她毁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她早已给他订好婚事——京城最年少风流、也最前程似锦的右相次女陈映。

    顾良宁可下嫁个小员外郎的女儿,也不嫁那个相府风流女,姐姐说,整个京城就没有陈映没逛过的花楼,将来纳的夫侍绝不比他们娘亲少。

    他绝食三日抗争,还是让母亲硬架上花轿。

    京城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等奇绝之事陈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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