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阿竹浑身燥热、发软、阴茎也昂勃憋胀得紧;
“操死我、操烂我的鸡儿、操烂它……”侍子咬牙胡言乱语,他的大长鸡吧正被妻主暴烈的磨擦、缩绞掠夺,大龟头被花心一下又一下猛砸,似要把他那无比粗壮砸进下腹;
她完全不讲技巧、强缓深浅结合,像个操砸椿锤,她甚至都不需要缩阴,只要两条健实大腿稍微往中间夹弄,花穴里的阴茎便感受到强力挤压缩绞;
激爽伴着原始虐痛一波强过一波,高壮健硕的男人竟磞出了哭腔哀喘,“啊哈,嗬,呜,操骚大公狗,挤大龟头,撞它,绞碎它,它疼、它不疼、它爽、它要死了……”
女人突地扇了他一巴掌,“闭嘴!绞碎,妻主操甚么?”气不过,她一边疾狂上下操弄,一边狠捻他哺乳过极硕大褐黑的乳头;
“呜呜,”黑壮男人竟被操、虐捻得崩溃大哭,“哈啊、妻主饶命、求妻主继续操侍奴……”
“不饶……”她一手捻他、拍打他的侧胯,一手依然扶着床头板,墩操得更为扎实、用力、狂烈;
“把他嫩死,”旁边的正夫侧躺着憨厚的笑,带着厚厚茧子的大手撸弄自己的大鸡吧;
妻主转头觑瞪,显然在这农户人家,妻主规定夫侍皆不得自撸?
那正夫急急讪讪移开大手,女人一个怒夹,把侍子夹得粗厚的唇大张,两眼怔瞪、嚎哭着泄了,女人满意的从他身上下来,跨向已自觉平躺仰卧的正夫,还没把粗黑阴茎吞进花穴先一个巴掌扇向他腰侧,“敢自撸?看今晚妻主不操弄到你尿尿?!”
阿竹吓得急急退到窗后,这农家妻主好凶,却又忍不住探出大脑袋看如何操到尿尿?尿在妻主花穴里?那岂不更得被妻主操弄死?胡想着自己的阴茎似乎先要憋暴得尿了。
那更黑壮的正夫被妻主的花穴夹得鬼器狼嚎,深色乳晕乳头被捻得像小黑枣,却因方脸厚唇皮糙肉实健硕无比,让人生不出半点怜意,只有说不出的淫荡狂野,难怪那妻主半丝怜爱也无,一味加速、加重操开他……
成人男子经性欢事后,越被女人极度宠爱之后,欲念越重,夜深人静,总会掀起被女人花穴罩裹、弄罩的灼热渴望。
——因此男子总被诟病水性杨花,有些严诃的妻主要求被开过苞的夫侍必须日夜戴上贞操锁。
何况窥看如此激爽的春宫大戏,阿竹心痒身燥,难耐异常,俊眼染上欲烈的红丝,将手伸进亵裤中,撸弄起自己的勃起昂扬的阴茎,欲喘被他强吞下去,编贝般的门牙几乎将自己的薄唇咬烂……
“呃!”他压抑的闷喘,受用过大人花式操弄的鸡儿极难自行撸射,它像是被大人下了蛊、施了封印,它完全只属于大人!
浅色极漂亮又极粗壮的阴茎极度渴望被湿润紧致罩套、裹拥……
“大人……”他边捏弄、撸玩自己的阴茎边喃喃,边轻抚自己光滑的脸,想像那是大人的手,大人喜欢轻抚他的脸,喊他雅竹儿……
大人将他推倒,压上来、操弄他、操到他尿……
几缕月光从窗外泻进来,照着他俊雅得一塌糊涂的脸,绵密的眼睫覆着悲倔的眸眼,薄唇棱角分明,从前大人说,他的唇好看极了,小棱角梢像竹叶尖儿,灵动如要从脸上跳出来,戳人心尖……
那是从前,如今她更喜欢小奶狗小年的唇珠吧?
小眼袋在他漂亮的小卧蚕下青黑着,他被这隔壁的狂烈交合、被自己万丈春情、万般思念苦楚折腾得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太难,太悲催了,他。
这悲催的事儿,不止发生在夜间,日头也不时发生。
玉莲庄镇的人好像特别热衷花式野合,花式随地展现妻夫侍间赤裸裸的恩爱。
山间、田头、老树下、水潭边、屋厝角,他们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