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隔壁总在交欢,出外总遇野合,险些被轻薄大人从天而降

不野合,且剧激烈,啪啪啪声之响烈比隔壁农户人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昨日他刚在晒药场棚子下见一女二男野合,今日在水潭边洗老竹席时又见一男一女缚着条绫带,凌空飘于潭边凉亭梁子下交合:

    女人岔开腿圈抱着男子,花穴和阴茎紧紧绞合,两人如秋千般飘来荡去的操弄,男人的淫叫声随山风飘荡……

    山风悠悠天为盖地作席,如此欲欢太漫美,阿竹真被羡着了,他轻声喃喃:大人……

    这一对刚撤场,山潭边又冒出两女一男:

    只见一女的操弄男的阴茎、另一女的坐在男的脸上,逼那早被操弄得迷迷噔噔的男的非得好好添她逼、花穴;

    那男的边添边颤胯嘤哭,若舔得不好,坐在他胯上的女的便提阴绞缩他阴茎,男子被欺负得实在是惨,被操弄得也实在是爽,哭得如喘不过气,哭得覆着一身欲红……

    他本不想看,可他们交欢得实在激烈、淫荡好看,两个女人实在欺男太甚,让人很难不生出强烈代入感,他脸红耳赤心慌悸;

    顶着胯间的大帐蓬看得又是口水肆流,一身燥热的思念他的妻主大人,连凉席顺流飘走也不知……

    最后提着空水桶怏怏而回,丢了这老竹凉席,今晚可怎么睡得着嗷,隔壁又浪叫吵得慌,他愁啊……

    好在老掌柜见他拿着凉席出去空手而回,送了床上好的玉席与他。

    他这刚离府的孤苦侍子,日、夜总被周遭这些激荡的欲欢苦虐,阴茎膨勃不堪,刚看完一出软下来,又一出跑来撩硬他;

    自撸也不易得渲泄,偶尔小射也毫不满足,更添空虚之苦……,他哀苦的抱头轻撞村头老树,老树老树,阿竹好苦啊,他们为甚不回家交合去?

    除了这无法言说之苦,对他来说,玉莲庄镇简直如同天堂:

    老掌柜很是照顾他,劳作也不粗重,不过是分捡药材、记账算账,还时常能拾掇些药材煎煮成汤熏疗伤腿,到哪能寻到如此好的地方?

    ——要知道,成人、射过精水的男子身浊体臭,碰不得名贵药材,药行只收男童工,大了便辞了或卖了,男子很难能在药行找工,可药童出身的他只熟悉这些、也喜欢这些泛着甘苦的药材,喜欢看到一车车药材卖出去,仿如人间病苦便被消减了些些……

    这天,因隔壁那农户妻夫侍三人交合至三更还不停歇,兴致高涨荤语不断,他被淫欢荤语吵得彻夜无眠,早间精神恍惚竟忘了蒙上官宦侍子面纱,在村头被来采买药材的中年商人拦住欲行轻薄。

    “这京郊庄镇竟有如此雅色?”中年商人拦住他,“跟张大人享福去,大人功夫可好了,定好好疼宠你。”

    侍子没蒙面纱,被轻薄、被强暴、哪怕轮奸射精至脱水而死也无处说理,还会落个轻佻存心勾引大人的名声,连尸体都要被浸猪笼。

    他拔腿转身就跑,商人的家丁在后面死追,他那有陈疾的腿哪里跑得快?情急之下跑向村头老树,抱着树干往上攀爬。

    可恶的商人在树下拍手大笑,让家丁取来竹竿捅他下来,尖尖的竹竿头捅到他紧抓树干的手,他吃疼手一松,眼看身子已腾空,从几米高处跌下、不死也得残,晨蔼茫茫的村头响起他惨烈的惊慌大叫和商人毫无人性的张狂大笑——

    说时迟、那时快,倏的一道软鞭卷向他腰处,一匹快马旋风般冲驰过来,马上的人纵身一跃,一只玉臂将他捞住,两人稳稳飘落下来。

    他如同踩在棉花团上,怔怔的窝在仿如从天而降的女人臂怀里,看着这张熟悉的慧美的脸、扑鼻而来是那熟悉之极的淡淡馨香。

    大人、他的妻主大人、他心心念念、曾经救过他一回、又再次飞奔而至救他的大人……

    她来了?!

    他好想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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