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被贞操笼磨折情欲溢肆的花侍郎;她派人靠近他勾他聊说、又训罚训虐他

被女儿几番折虐,他还没有废掉?还有如此狂烈欲念、自渎兴致、还能感受到自己折腾自己绽发的欲欢,他欣悦得几乎想感恩上苍?

    他不停扭动,让性器不停磨蹭贞操钢笼壁,兴奋的感受自己鸡儿的勃勃生机,受用勃起的小快感,甚至、也受用那随之而来的虐疼;

    一次又一次狂欢于勃起的酥胀快感,一次又一次疼得抽搐、冒冷汗……

    久旷情欲的他,肆意放纵自己……

    他也无比自责、自轻:

    他怎么可以、怎能这般淫荡?淫贱?如此骚欲高涨?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独自在龙床上不停折腾、折磨自己,以求得点滴、些许、少得可怜的小快感,代价却是颇激烈的虐疼!

    仿佛饥饿中寻到一点点沾满沙土的美食,慌急急捡起塞进口中;

    是的,快感是如此的少——阴茎被套在贞操钢笼里,淫痒得想撞头也无法触碰撸弄,阴茎些许勃起便被冷冰冰无情的钢笼壁箍裹压制住,虐疼暴绽;

    为了这点少少的快感,承受剧烈淫痒、虐疼,他为甚不安静的看书、睡觉,为甚要如此扭来蹭去?

    他甚至还捏了根小绵棍插进钢条间,撩弄柱身和大龟头,以求得些许许淫慰……

    他真的太淫荡了,如此无法控制淫念?那丁点小快感便让他趋之若鹜,那么猛烈的虐疼都不能阻止他发骚?趴摆、扭蹭出各种在龙床上扭摆来去,淫姿不堪入目;

    戴着贞操笼都没法阻他发骚,和一只发情的狗有甚区别?他确实该死被罚戴贞操带,他本质就是如此淫荡?!他活该!如此罚他太英明了。

    他呜呜自责,却又继续趴蹭,渴盼、制造着下一轮勃起、虐疼……

    疼、剧疼,可还是想、要……

    他被这小小的贞操笼玩坏了,被自己没完没了、无比下贱、追逐那少的可怜的快感淫荡折磨疯了……

    勃起、虐疼、虐疼、勃起中,他竟无需勃起完全、无需自撸、无需被女人花穴罩套、操弄的射了——

    十几股浓稠之极的浊液,从贞操钢笼钢条间淌渗出来,冷调钢条间点缀着点点白浊,莫名的淫靡,他怔懵的喘着、看着;

    颓颓、又欣喜的倒下,他轻抚这个可恶、又颇有意趣的钢笼……

    一波波、一轮轮、快感与虐疼间,有一个威艳的面容、有一个威仪中透着森森阴坏声音、总在推波助澜,引点欲火,他不想承认、不能承认、不能纣为虐,不能!可她、它似比他的欲念、骚荡还顽强?

    他咬紧唇,将这一波波极狂烈欲澜中、最私密的一部份深藏起来……

    若揭开,他不能为人、他负背德大罪、他罔称读书人……

    他怀着自责自轻,但更多还是兴奋和欣喜用完午,干掉了一整只烧鸡,以补充那些勃起的消耗。

    但,他隐隐发现,性器似乎、慢慢安静了下来?是上午折腾累了?

    他怔懵懵回到龙床上验证——确实,性器在变得不再那般敏感?勃起速度在变缓、甚至、停止……

    临近黄昏时分,他发现,不管他如何扭动,让性器磨蹭钢笼,性器似乎都不愿意再勃起了……

    它像个被蛰、磨得满身伤痛的耗子,任你怎么诱骗也不肯跑进耗子夹……

    像个挨打得终于长了记性的奴才,记住了所有应该记住的规矩……

    由于久旷澎湃欲情,肆意放纵自己的他,似乎将别人佩戴几日的体会一日里猛烈经历感受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伸突出来的丑陋的贞操钢笼,又伸手轻抚冰冷的钢笼,其实他想、他在抚慰笼里的性器。

    上午那些感恩、欣悦、狂喜如退潮般缓缓远逝。狂喜什么呢,适应、习惯、惧怕虐疼后,哪怕故意磨蹭,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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