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可怜的模样在他脑里影影瞳瞳……
阴茎在贞操笼里安静极了,真是根知道避疼的聪明家伙。
一日里情绪大起大落,原来还有个尾声高潮……
他这一生,注定跌荡起伏没完没了……
满腔懊恼拎着花雕酒壶的赵殊走入寝宫时,见花煜着戴着贞操戴,全身精赤,抱着膝盖,萎坐在花窗前,不再太过于尖削突楞的蝴蝶骨、椎骨漫妙清晰,她便坐在书案前,边喝边赏看他。
日头想着花侍郎长袍下穿着贞操带、袍摆顶着突出鼓囊去翰林院是甚模样?羞得满通红?高颀挺拔的人不得不驼着背儿?缩在书案前连解手也不敢去?憋坏了?
花侍郎狼狈难堪在她面前晃啊晃,把她给乐坏了,想着下朝去接他虐笑一番?结果大学仕亲自来报,花侍郎没去应卯了。
训罚这事,予人知晓、让人围观,被罚者蒙受更大的羞辱,训罚人却能绽发更莫大的乐趣。他竟为了个训罚放弃最欢喜的文官士途?顿觉没劲儿……
又觉也甚好,他完全不出门,只成为她的玩偶,最合她意。
可胡应枫又来报,花煜这厮竟说若一切能重来,在家乡不出来、嫁一乡间女人,这不是彻头彻尾否认她的存在么?
他心里、从来就没有她!
没一件事顺心、有趣儿!懊恼之极,正寻思借甚由头训罚他,抬头见花煜唇角难得的轻勾——仿如那天坐在翰林院石阶上看向漫天夕阳时一般——看着无星无月暗沉沉的窗外。
“笑甚?”她冷沉沉的问。
“圣上,生于夕阳漫天时分……”轻勾浅笑如梦如幻起来,似想起甚最美好的事物。
原来,那天他和胡应枫聊说甚芡实时,心里竟在想她?
她斟了一玉盏老花雕,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冷觑他,他从她手里接过酒盏,轻抬俊眼看她,伸出嫣红的舌尖儿舔了下酒液……
她美目勾敛,心头轰轰,“那时你在哪?”
“廊下,望天双手合什,愿圣上一生安康,福寿双全……”他浅笑渐浓,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了醺红……
她顺势扶起他,窝进怀里,滚向几案前,又斟起酒来。
“圣上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