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掉大龟头、柱身,花穴口一边吞食、一边贪婪吮嘬、强势箍裹、又极湿柔渍暖;
他嘶嘶倒吸气,大龟头、阴茎柱身却在女儿的穴口、花穴里膨勃、又胀了一圈,完全勃胀成最佳被操弄状态,他时而看着父女结合处,时而看向女儿幽狂、威凛的脸,她的艳美极具威胁、侵略,天生的上位者;
若非她爹爹,寻常卑男看一眼都会由心惧慌……
她的花穴亦然,穴如其人,紧致、幽长,内底褶皱丛生,绞杀力十足,若非名器,被绞缩两下即泄……
终于,她将他的名器吞食而尽,他那根弧长的阴茎被紧紧、湿湿全方面位包裹,还没操动,他即轻喘细细吟哭,“嗬嗬嗬,”透着凄惨意……
这哭,未尽然全是身子舒爽或难受,大半部分应是心里的慌怵、哀泄,父女俩折腾这么久,终于还是……
他其实知道这结局的,他应该跑、他应该一丈绫寻求了断,应在牢里了结,但他贪生、也贪欲?他慌惧却也受用她的亵玩?
“那晚、那晚,”他倏的睁着泪漾漾的俊眼问她,“我有无说甚、荒唐的话?”
她微蹙眉歪了歪脑袋,似有似无的笑意泛起,模陵两可的答:“甚荒唐的话?你我间,是妻夫、帝后、亦是父女,有甚荒唐不可说的?”
这话很、很甜,他迷蒙的想感激涕零,但——
——他还是捉摸不透,到底有没有说那些话,她故意不让他明白?她却已操动起来,紧致的花穴箍裹他弧长的柱身,套弄到大龟头处再墩砸到根部,花心磨着他的大龟头,湿灼的包裹、搐吸、绞擅、套弄、一开场便花样操弄他……
双手捏弄着他的乳蕾,那颗小肉突破首当其冲,被捏抠得红透艳靡……
忍了这般久,她放开了操搞……
他那颗乳蕾上的小肉突起又灼又麻又酥,可他还是在挺胸、索要,他的心要喘暴了、他的阴茎要胀暴了,他求她停一下,她淡淡回:远着呢,爹爹要习惯整宿整宿被操啊……
她压下来,将他的吟喘吞吮掉,“爹爹碎吟起来真淫荡极,连这刀疤都透着淫欲,朕不想治它了,就让它这般淫荡着吧。”
他喘得小腹一抽一抽、眼角绯靡淫艳,阴茎却一圈圈的憋胀,好操极了,她一手探到身后,揉弄两颗大阴囊,配以一个提阴缩绞,“哈、啊,哎、嗬,嘤嘤,想射……”
他自然是知道,她未泄身,他先射依礼法、规戒不合,可实在受不住,他十几年没交欢过……
“射吧,”她倒是大度,顿了顿又说,“射了能马上起来再给女儿操弄就行,”
【女儿】两字一下子便让他泄得一塌糊涂,精水皆被她吸搐进宫腔;坏笑了笑,没从他身上下来,一手继续蹂躏那颗小肉突起,花穴一缩一缩,一手撬进他的唇,两指裹着他的舌头,暗示意味十足的夹弄……
花穴里的名器再度抬头,便让她裹套着掠夺,双手撑着他的肩,上下起伏狂墩猛砸,“操你、操你、爹爹,女儿、朕就要操弄你,夜夜不停不休,你是朕的皇后、朕身下卑而不贱、淫而不浪的欠操骚男子;”
她觉得,他站在冷宫红漆门口高颀如玉树般的模样,就是在诱她呢,这骚废后!
“哈呃,慢些、慢点,太紧了,要被揪下来了,”他实在被操得太惨,心下一动,“小殊、小殊殊,慢点,爹爹受不住,”
她幽幽看他,果真慢了下来,无比温柔的缓缓操弄,淫汁渍湿两付性器,父女俩皆沐在无比性欢中,他眼角湿潮潮、喘吟带上了哭腔……
她终于把他操弄开、操弄哭了?
许是真的操服了、许是既然到这份上,只能由着身子的淫欢欲念了,第三轮交欢,他开始悄然轻声淫叫,惹得她打了一下他的大腿,斥嗔他“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