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却连连提阴缩绞,于是他哎呀呀无法控制骚叫;
又被她连连打了几下,振动着花穴和里面的阴茎,交欢中的父女皆快感暴绽,他终将“舒服”说出了口……
口子一打开便刹不住了,服散那晚他无法确认有无说那些荒唐的话语,今晚却无法【假装】了。
高潮暴绽时,他迷离看她哭吟求慢点、说好喜欢被小殊儿、被妻主操弄呃嘤、说他也想整宿整宿被亵玩、说感恩妻主赐欢、训罚他、打他吧、他要、他一定好好服侍妻主;
他甚至求妻主、别临幸其它贵人、贵卿,只操弄他一人、可好?他要、他想给她虐玩……
听他这全无章法的喘吟淫叫,她颇开心、兴奋——封后前,本应有专人教他如何赐欢、如何淫叫取悦皇上,看来,先帝是连这一茬都给省了?他这废后当得是真名符其实。
他名器开始渐入佳境,渐出后劲十足,任予取予夺,实在好操,他渐叫得越来越娴熟骚靡,呜咽带泪、津液肆流、差点连尿水也要崩滋而出,也懂得在最惨的关头,轻呼:小殊殊、女儿、妻主、夫奴这些来取悦她……
这一夜,他真被操弄得无货可射,瘫软成泥,吟喘得嗓子干哑,腰肩都是掐箍痕,两颗乳蕾艳如红豆。
她畅足睡去,虽然他睡得并不好,但已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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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争开眼,回味一夜餍足。
他如个小夫般,低眉顺眼、跪呼:妻主,
她抬眼:嗯?
“夫奴祝妻主新春吉祥,大景朝国泰民安。”
“甚好,”她从枕头下摸主备好的锦匣,“爹爹安康。”
“谢妻主。”
“再睡会吧,”她腿轻跨、朝他压过去……
“嗬……,慢点……”
“慢不了,爹爹不是说想给朕虐玩么?今儿玩甚?鞭打阴茎可好?”
“服散那晚,我有无说些怪话?”
“甚怪话?”她轻笑,“没听过,今晚再说来听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