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险些摔倒,殷兆及时将他拉入了自己怀里。
今日宴席上所坐,多为嵇泽僚臣慕客,见此倒吸了一口凉气。
遭此羞辱,嵇泽本该雷霆之怒,却未曾想到,这二皇子突然身子一僵,双腿跪地,低下了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
旁人不知为何,殷兆却知道。
他给嵇泽下了一道催眠,“你生性嗜虐,别人对你的凌辱,能让你获得比射精还要强的快感。别人对你的凌辱多一次,快感便升一级。”
确实如此,此刻嵇泽跪在地上,爽的一时忘记在哪里,挺立的阳具射出一大波精液,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无比漫长的高潮。
待余潮过去,他发现自己双腿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爽……
是一旁的仆从见状,将他扶了起来,他起来时气息不稳,但还算记得在哪里,咽了口水,沙哑着嗓子道,“古将军……古将军饮酒过多……过多……如今我暂且不论他的过失……先特命古将军为威武大将军,将功赎罪……本王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众人见他满面潮红,气息不稳,声线发颤,皆是以为他受了风寒,心道,这古将军倒是好福气,正巧赶上二皇子发病,否则可要下不来台。
说完这些语句不顺逻辑不清的话之后,他便由仆人搀扶着离开了宴会。
由意图谋反的将军担任威武大将军,殷兆不禁腹诽,这傲来国迟早要完。
古九州此刻已经因为脱力而晕了过去。
殷兆忽略众人惊讶的眼光,抱着昏迷的殷兆,走向马车。
他低头狠狠亲了他一口,平时玩世不恭的眼中满是笑意,“干得漂亮!”
古九州只感到脸上火烧似的。
第二日他醒来时,殷兆侧卧在他身侧,一只手撑着头,青丝如瀑,一双桃花眼笑意不明地望着他,两人离得极近,殷兆温热的气息扑到他的脸上,竟让古九州一下子羞红了脸。
殷兆含笑给他讲了昨晚他醉酒之后干的妙事,末了,轻叹道:“到时不曾想过,一向克己复礼的大将军,醉酒之后倒是真性情,煞是喜人。”
古九州听完先是一愣,而后长舒一口气,“我欠嵇泽的救命之恩这些年也早已还清,为臣数十载,未曾有半分相负,他如今大权在握,让我身败名裂,无非是觉得我功高盖主是他无上权力的威胁。可当下蛮夷对傲来国虎视眈眈,他鲁莽将我拉下马,可曾想过,今后这六合九州,谁来舍命相守?黎明苍生,如何在乱世中安身立命?实在愚蠢至极!我心中委实常盘旋着一口恶气未出。”
殷兆见他嫉恶如仇,一身正气的模样,定定凝视着他。
古九州见他一脸凝重,不知所然,殷兆却终于忍不住,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像饿狼似的扑了上去,在他的脸上啃咬着。
阿九实在是,浑身发光,让人忍不住狠狠揉捏!
古九州被他压着,殷兆的气息铺天盖地将他包围,他刚开始还挣扎反抗,后来也渐渐地沉迷于如雨点般落下的吻中,软了半边身子,任由殷兆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两人唇瓣分开时,拉出数条银丝,古九州情动的厉害,此刻眼神还迷离不清,瞳孔毫无焦距地望着他的脸,耳垂红的滴血。
殷兆将他抱起,一手为他梳洗更衣后,又不顾古九州强烈的挣扎,抱着他来到大厅,一匙一筷地亲自喂他吃饭,照顾的好不周到。
古九州羞涩不已,却无力反抗,只得认命地双眼一闭,任凭这厮动作。
殷兆在书房处理公务,古九州身着绿衣,躺在卧榻上,一人,一书,一茶,渴时喝茶,闲时听蝉,懒时观景,兴来看书,兴败观景,好不惬意。
殷兆忙完便看见美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