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而坐。
翰墨香气,有彼佳人,苏世独立,横而不流。
他起了坏心思,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古九州,咬住他的耳朵,道,“阿九真真是美的让人目眩神迷,让为夫我实在把持不住……”
古九州被咬到敏感点,嗯哼一声,软在了他怀里。
“你……莫要白日宣淫……”古九州轻喘着,他刚经情欲之事,如今浑身敏感,稍一撩拨,便如同在衰草连天的旷野中横点一把火,烧的他心痒难耐,又更何况殷兆挑弄手法及其高超。
殷兆见他情动,改为轻啄他脸颊。
古九州常年历经风霜,脸上肌肤不免粗砺,可他眉目深邃,平常惯是正襟危坐,多年坚守边疆更在死人堆里浸染出肃然之气,望之如一把出鞘冷剑,倒是有一股不凡的龙章凤姿之态。
此刻情动这古肃然之气消散,潮红的脸倒是勾的人心尖痒痒。
殷兆将他裤子褪下,随意拿了根桌上的毛笔,便直直捅入他的后庭。毛笔的毛扫过他后穴的每一处敏感点,顿时让他后穴湿润起来。
古九州只觉得自己此刻浑然飘飘欲仙,感官集中于后庭中,身体的控制权已经不在他身上,完全由殷兆控制了。
殷兆趁机将笔筒内一大把毛笔都塞入他的后穴,让他摆出跪着的姿态,高高翘着屁股,拿着一大把毛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顿时,古九州陷入了可怕的高潮地狱中。
“不要……嗯哼……受不了了……毛笔……好痒……不够……”
毛笔扫过不断吞吐着淫液的媚肉,硬毛扫过媚肉时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快感过去便是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空虚,肉穴最深处迟迟得不到抚慰,疯狂的叫嚣着,空虚从后穴传到心中,令他一边潮喷射精,一边又空虚不已,迟迟达不到那种体会过一遍就再也忘不了的快感。
一种委屈从他心底升起,他呻吟道:“夫君……给我……夫君……”
一声声夫君叫的是千回百转。
殷兆见他这淫乱至极的模样,扔掉毛笔,却不急着满足他,而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古九州空虚地像一只骚母狗般喘着粗气,刚才看的书已经被他的骚水全部浸湿透了。
“啧,娘子如此淫荡,为夫实在是心疼娘子,就勉为其难地满足娘子一会吧。”
说完这颠倒是非的话之后,他终于插入。
两人瞬间都发出水乳交融的叹息。
古九州有一种身体内一直缺失的东西终于回来的诡异的满足感,在殷兆刚插入之后便肠肉收缩,殷兆只觉得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自己的阳具,一时之间被刺激地狠狠地贯穿着他的身体。
两人具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性爱中,大汗淋漓,尤其是古九州,巨大的空虚被身后滚烫的阳具不断满足,身子随着阳具的抽插而一前一后地移动着,内心涌动着巨大的满足感,真真是好不销魂。
这种全身心被掌控的感觉夹杂着剧烈的灭顶快感,让他的神志也去迷糊起来,让他生出对身后那人的的臣服感和依赖感。
平日那些缱绻的话语也浮现在他脑海里,在神志模糊中这些话反而更加深入清晰,让他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嗯哼……夫君……夫君……”
刺激地殷兆更是情动,更深入地操弄着他,让他更是淫水涟涟,更加沉迷于这场情欲之中。
最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持续到中午,殷兆抱着浑身虚脱的古九州,和他一起洗了一个鸳鸯浴,在洗浴中又忍不住将他玩弄了一番。
他抱着被操成一摊烂泥的古九州,他在两人厢房中,悉心照顾古九州吃完饭,又将累的筋疲力尽的他放入被褥中。
古九州早已睡意惺忪,竟如小狗般用自己的脸颊蹭着殷兆的手,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