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时间,今日就把剑尊的屁眼儿也开了。”
羊皮管里猛然喷出力道强劲的水流,冰凉水液钻入身体内部,激得林栀惨叫一声。小腹吹气似的胀起,几乎撑得透明,嫩红穴眼不情愿地躲闪着,却像是长了尾巴的母狗儿在主人面前讨好地摇起屁股。
“太满了……”
眼看着细瘦的腰身被灌成瓜般大小的腹球,玄烛猛地抽出羊皮管,淫肠似乎被捅得松了,险些锁不住满腔水液。林栀无助地咬牙发力,不许自己再度失态,而玄烛的意图十分明显,他要看林栀自己喷出来。
玄烛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林栀抱起,两只腿弯软软搭在手臂上,被强硬地分开,林栀只能看见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玄烛就这样将美人捧在身前,后穴正对着一只水盆:“剑尊大人,劳烦松开您的屁眼儿。”
玄烛未得势前活得辛苦,他生于妓院,并不知父母是谁,底层魔人的日子不好过,嫖客和妓子嘴里能说出什么像样的话。耳熏目濡之下,玄烛学会不少床笫上的粗词。他十分乐于将这些话用在林栀身上,而林栀也未必全然无法忍受,他说林栀的屁眼儿也是骚的,林栀的前根竟有抬头的意思。玄烛不禁得意,他见林栀仍在忍耐,伸出手以指腹轻轻在后穴眼处打着转:“你乖乖听话,把肚子里的水排出来,叫我好好给你解一解屁眼儿里的痒,你我都舒服。别想着蒙混过去,今日你不在我面前把东西排干净了,我是不会走的。”
“我……绝不会……”
美人面颊潮红,玄烛灌了太多,他忍得实在辛苦。偏玄烛又以肉棒引诱他,臀间这只不争气的穴眼恨不得自己撅在玄烛胯下被征服鞭挞,急急地就要排泄,林栀只能死死夹紧,光洁额上汗水涔涔,更显淫欲。
玄烛低低笑了两声: “怪本尊急于求成,竟把剑尊的屁股给灌坏了,连排水都排不成。既是本尊灌坏的,就由本尊治好。”
手指离开禁闭的穴眼,一路上滑,找到一处更柔软的肉穴,直直没入两根手指。
玄烛身材高大,手脚皆长,两只手指不安分地在穴肉里扣挖起来,林栀当即喷了玄烛一手淫液。玄烛不满道:“我又不是叫你喷这里的水,我没有耐心,你最好识相点。”
这人生性恶劣,自是不知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他一心想叫林栀在他面前淫态百出,后穴喷水只是个开胃菜,今后的花样式还多着呢。只是这样的要求都扭捏至此,这样的淫奴可拿不出手。玄烛灵活地从两瓣蚌肉里挖出阴蒂,娴熟地揉搓起来,不时将硬挺的小蒂完全压扁,又倏地松手。
林栀忍无可忍,最脆弱的部位被男人玩弄于手掌,他神智一散,再也夹不住后穴,噗呲一声喷出水液。玄烛终于如愿以偿,美人的屁眼儿也失禁了,他一时兴起,故意摇起手中肉臀,水液自嫩红穴眼里喷出,又被乱晃一番,于是喷得倒处都是,水盆里倒是没有多少。
林栀排空了腹腔里的水,他羞恼至极点,反而木然起来。玄烛趁热打铁,又灌了他几回,美人如一只破布娃娃,被摆布成各种姿势给主人表演了喷水的屁眼儿。他不欲如此,奈何后穴被如此调教一番后对玄烛百依百顺,叫泄就泄,听话得很。
玄烛玩够了,才真正进入这只被征服的后穴。穴口被调教得松软,抽插的过程畅通无阻,而肠内又十分紧致,讨好地包裹住茎身,心甘情愿地被干成男人阳物的形状。
“本尊需得赞你一句,你生得一只颇好的屁眼儿,别人被灌穴灌大了肚子,穴就跟坏了似的,松得叫人提不起兴致,你的不同。”
“唔……”
“这样好的屁眼儿,给本尊做个夜壶,也算是物尽其用。”
“什——!”
有力臂膀将美人禁锢怀中,雄伟茎身无情贯穿身下嫩穴,玄烛的眼神中的疯狂不加丝毫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