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这可不是床上的情趣,他肖想林栀已久,又缺个体贴精致的夜壶。若此物是林栀,还可随身带着。欲疏解时,只要林栀跪在他脚下抬起屁股,就可以享用这只嫩生生的后穴。岂不美哉。
林栀被男人操得透了,眼角涌起碎泪,他最丑陋的姿态完全在玄烛面前展露,无论是抬臀喷尿,还是岔腿排泄,无一不重击他清明道心。他徒生一股无助,生存的本能指引他不要反抗玄烛。林栀低低出声,似是示弱,奶猫一般说出那二字来。
“不要……”
玄烛胯下动作不停,问道:“不要什么?”
“不要……尿我里面。”
“林栀,第一日我就与你说过,你说不要是没用的,我只会操得更狠。”
林栀的讨饶叫玄烛愉悦起来:“听听我们剑尊大人满嘴里说得是什么,居然求男人不要尿在自己的屁眼儿里,哈!”
他把胯下嫩穴干得又红又肿才泄精,事后,他逗弄狗儿一般轻拍俯在膝头的白臀,看着穴眼里流出的白精滑进阴户里。
“今日暂放你一马,等把你调教好了,夜壶是一定要做的。”
林栀瘫软无力,想起未来被男人尿满小腹的模样,腿根轻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