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像装着一个足月的胎儿,卵随着触手的搅动在严皓肚子里动来动去,严皓的身体痉挛一般抽搐起来。
触手不再排出卵也不退出,只是死死堵在宫口,另一根触手强行让严皓并拢双腿并紧紧缠住。
“嗬……嗬……”严皓一抽一抽地喘,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鼓胀的肚子搅得水面泛起无数道波纹。
还没等到他的身体停止发抖,肚子就开始发硬发紧,下身往外涌的水连堵都堵不住,黏腻的液体成股地淌出来,穴口一收一缩地吸住插在里面的触手。
“啊啊啊!好痛、痛!”
严皓剧烈地扭动起来,他感觉体内多出来的、被撑大的器官猛地缩紧了,从未体验过的疼痛从腹部爆发出来,让他忍不住大声尖叫。宫缩挤压着腹内的卵,它们齐齐涌到宫口,疯狂地想离开严皓的身体,但唯一的通道被占据。
卵在宫缩的助力下撞在宫口的触手上,阵痛的时间越来越长,严皓的哀嚎也逐渐爬高,他的身体本能地随宫缩向下用力,不过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管严皓如何哀求、哭喊,触手还是顶着他体内亟待破体而出的卵,让他承受宫缩剧痛的折磨,一直到夜幕降临。等到这时候他已经筋疲力尽,嘴里时不时发出闷闷的痛哼,此外什么也没法做了。
正在严皓陷入绝望之际,触手突然摆动几下,圆润的头部戳在肉壁上,严皓抖动几下,发现它似乎在往外滑去。
“呃、嗯啊!出来了……出来了——”卵瞬间撑满了产道,严皓长吟一声,以为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终于放过了他。
触手顶着头一颗卵慢慢退出,严皓几乎是充满期待地往下看去,结果在卵冒出一半的时候,它毫不留情地将它推回了产道。
“不、呃啊!不要啊啊啊——”
触手一直向前推进,直到所有的卵都被塞回子宫,宫缩又在抵抗着触手的力量,给始终保持清醒状态的严皓带去的痛苦可想而知。
这样来来回回了十余次,触手才真正允许他排出所有卵。
严皓双腿大张,卵一个接一个地撑开产口落入水中,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被那些卵给撕破一样火辣辣的疼,可事实上他周围的海水里没有任何血色扩散开。
最后一颗卵排出体外,严皓仿佛死人一般耷拉着脑袋,眼睛向上翻着,只有胸口明显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但他始终能清晰地感受到外界的一切刺激。
“嗯呃!不、不——”
少时,那根刚刚堵住严皓宫口的触手在水里转了两个圈,头部重新张开,将严皓产在水里的卵拿出来,另外两根触手禁锢了他的双腿,并把他的腿分开到极限。拿着卵的触手一点点靠近他尚未闭合的产穴。
严皓徒劳地挣扎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哀鸣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
刚才的产卵经历让严皓的产口大张着,卵很轻松地塞进了产道,触手不断地深入,直到卵回到子宫,再拿起另外一颗。它就这么一颗接一颗地把卵全部塞回严皓的身体,他的肚子又回到刚刚的大小,触手便堵在宫口不动了。
“嗯……呃……”
严皓的双眼无神地注视着自己巨大的肚子,心里念着,如果早知道要受这样的刑,不仅被操还要产卵,他死都不会去做那些事情。
晚了!
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阴茎,低下头,一根细小的触手在蓝得透亮的海水里,不断戳刺阴茎顶端那个微微张合的小孔。
“那里、装不下的!啊啊啊啊啊——”
他的叫声变得比之前更加尖锐,对狭窄的尿道来说十分粗壮的触手坚定地向内挺进,最后到达他的膀胱,蜷缩在尿液里,似乎不再动了。
但严皓没有高兴多久,它和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