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他子宫里排卵的触手一样,头部张裂开,不断把小小的卵排进他的膀胱,让他的小腹又鼓出一个弧度来,卵滚动着刺激膀胱,一阵及其强烈的尿意从下腹传出。
“呃、嗬啊!不要再进来了!不要!”
他用尽全力往外排泄,奈何触手将通道塞得一丝空隙也不留,直到排完全部卵,才恋恋不舍地退到外面。严皓的屁股向前拱着,急切地想把膀胱中的卵排出体外。
“嗯!嗯嗯嗯!憋死了!出来啊!”
卵有点大,很容易卡在尿道里,他的性器涨得发紫,一颗小小的卵才缓慢地掉在水里,后面的卵把尿道都给堵满了,露头的卵一泄力就会缩回去,严皓的身体大幅度地战栗着,尿意和饱胀感如同一只巨大的手紧紧地抓住他,让他快要窒息。
然后他的肚子也开始膨胀,是里面的卵,它们又变得更大了,眼前的大腹足有正常孕妇双胎足月的尺寸。接着撑大到极限的胞宫又收缩起来,变大的卵想要从产口出来了。
严皓现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的思维早就被疼痛和恐惧给掠夺。
所以他没有听见水牢里缭绕的笑声。
还有那句“是你活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