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它出来。”
“我现在要检查一下你的产口,好吗?”我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的轻柔,不会让他感到难堪或抗拒:“快入夜了,我需要热水和灯之类的东西,你也需要补充水分,我得离开一会儿。”
“别走!求求你——”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战栗,转身抱住我的脖子,大肚压得变形:“带着我一起下去!别丢下我一个……”
无奈,我也明白他的心情,只能抱起他往楼下去。我出了卧室的门他就开始阵痛,他痛楚地叫着,稍微碰到他的肚子就会说好痛,我不得不走得非常慢。
我们终于到达厨房,所幸那儿连着餐厅,我将他放在座椅上,他也不管不顾地张大双腿,膨胀的肚子坠到腿根,他抱着那颗肚子,啊啊啊地出声叫唤。
洗干净双手,我去检查他的产穴,发现情况不容乐观,只容得下三根手指,但他已经阵痛了快一天,没有破水。他不想生出肚子里的东西,所以产穴才迟迟没有打开吧。
我估计他的肚子里根本不是像人类的孩子,而是个怪物,我手上沾着他穴里的分泌物,是蓝色的。
“你得生下它。”我平静地告诉他。
“不!我不要分娩!啊啊——好痛——”他往后退去,后背撞在椅子上。
“否则你会死的,我不想看到这件事情发生。”我摩挲着他握紧我的家徽的手,抬头望着他:“如果你不愿意看见,我会帮你……掐死它。”
我在我的学生时代对他保证过很多事情,他非常清楚我从不食言。
“哈啊啊……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诺亚!”他一边说着,一边耸起肚子,他很痛。
我带着必需品跟他一起回到卧室,我的力气在这时候竟然派上了用场,平常它总会让我弄断钢笔和勺子,甚至弄烂一道门。
无尽的产痛折磨着他,他在床上翻滚,手里一直放着我的家徽。我用热水一遍遍擦拭他的产口,希望它能如我所愿尽快松软下来。半夜里他满脸通红地跟我说他失禁了,我掀开被子时他的阴茎还在一点点往外漏尿。我替他清理了一遍,他眼睛里的羞耻和感激我当然也看见了。
他还是难产了,产口开得太慢,他几次昏迷再被疼痛唤醒,肚子异样地变形,哭喊着让我帮他解脱,即使知道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不吸食那些草,现在倒成为了一个坏处,否则它们还能用来缓解疼痛。
我能够感觉到来自黑暗角落里的躁动,跟他的宫缩频率相同,每当他开始哀叫,甩动着自己的肚子,那片黑暗就会兴奋地颤抖。它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必须跟我的先祖对话将它赶走,否则后患无穷。
“啊啊啊!诺亚——我破水了!我破水了!我要生了——”他在这时尖叫起来,产穴勉强开到八指,深蓝色的液体涌出产口,有我进门时闻到的味道。
“你现在开始用力,宫缩的时候你就用力,持续地用力不要放松,明白吗?”我这样交代他。
求您帮我赶走它,我不能失去这个朋友。我准备着帮他接生,一边在心里默念着。
我激动于我们家族的先祖,那个在黑暗里注视我们的陌生生物听见了,它开口问道:“那么,你愿意给我什么作为交换?”
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我如此回应。
它似乎惊讶于我的回复,然后它明显地踌躇了,我怎么会知道它在想些什么?它甚至忘记我是它的子孙。
“明年的今天夜晚。”它这样告诉我,消失于深深的夜色。
“唔——嗯嗯!”我的朋友痛苦地用着力,腹中的东西滑进产道,他一定非常不好受,我看见那个折磨他两天的东西缓慢地从他打开的产穴里挤出来。
我出声鼓励他,毫不留情地用手抠住那团东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