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产道里挣扎,给母体带去加倍的苦楚。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拼了命地用劲,试图尽快摆脱身体里的“孩子”。
我手中的东西好像融化掉的、从头往下流动的婴儿躯壳,我稍稍使劲往外拽着它,让它快点出来、再快一点,至于他的穴口有一点撕裂,那不要紧。
“额啊啊啊——”他高叫着,彻底娩出了身体里的东西,我则轻松找准了它的要害,它还没动几下便被我弄得消散成一团黑色的颗粒,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我的先祖回来了,它说事情解决的很顺利,以至于我开始疑惑它的地位,它只是叮嘱我不要忘记跟它的约定。
两天两夜的产痛令我的朋友精疲力竭,他需要好好休息,我同样需要。我检查了好几遍他的身体确定他没有大碍,我准备先睡在他这里,防止任何意外的发生,我已经走到这一步,自然不能功亏一篑了。
他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我很高兴。
他在昏睡过去以前对我说:“我很抱歉,我应该听你的话。”
如果他能吸取教训,那么我做这些事情都是值得的。我伸手摸了一把他头顶的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