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戴着托腹带走动,大部分时间是坐着或躺着。因为肚子长得实在太快,上面的皮肤都绷得老紧,被巨大的胎儿撑得近乎透明。他隔几天量一量肚子的尺寸,发现孩子长大就会吃吃地笑。
他变得奇怪,只是别人找不到他,发现不了他的异常。
在严雨已经遗忘的地方,他的丈夫在疯了一样地寻找他,报了警,能找的地方都找过,然而严雨如同人间蒸发。他的丈夫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在即将生产的前几天消失,他们的感情一向非常好。
虽然婚礼后有点反常的事情发生,这并未影响他们的感情。知道孩子是带把的,严雨还说要再给他生个女孩儿。
不过他们很早就失去机会了。
未知的空间里,严雨的肚子已经有双胎七八月份大小,如同一个随时会破的水球挂在他腰间,他延产接近五个月了,孩子即将出生。
那天晚上,外面静得诡异,声音能传到很远的地方。
严雨窝在床里,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但他在恍惚间猛地清醒过来,眼睛瞪得老大,方才的睡意荡然无存。
“呃!嗯哈——”他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在假性宫缩,他丈夫又紧张又兴奋地抱着他。他感觉身子沉重得令他喘不过气来,下身被塞入了异物。好不容易坐起来,肚子胀得难受,腰也抽动着发痛。
“这是哪里?我、我的肚子?!”他惊恐地捂住自己跟原来相比不在一个量级的大肚,里面还是一个孩子,却比他印象里的长了许多。
这个胎儿五月以前就应该出生,在他肚里被多养了那么长时间,他想生也困难。
他还不清楚,自己正是要真的生产了才能清醒过来。产穴里的异物戳得他难受,严雨把手探到身下摸索解开锁扣,“啵”地一声拔出堵住产穴的道具,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直抖。
他很快就阵痛起来。
“啊!额哈——”他抱着剧痛的肚子直挺挺地倒回被子里,撑到极限的胞宫大力推挤着里面的胎儿,他的双腿屈起又伸直,脚一下下地划拉着垫在底下的床单。
产口原本就是开着的,严雨强忍痛苦查看了自己的产口,发现只要破水,自己就能用力娩出胎儿。
“嗯哼!好痛、好痛……”
他把被子的角放入口中,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喊声,发硬的肚子一挺一挺地摩擦着床单。泪水积蓄在眼眶里,一副随时都会决堤的模样。
他也不清楚自己疼了多久,阵痛的频率很高,他昏迷过去几次,再被疼痛惊醒。最后听见轻微的动响,好像有尖刺在扎自己的肚子,他的羊水破了。腥黄的液体混着几丝血色流出来,他拱起肚子尖叫一声,抱着腿向下发力。
“唔、嗯!”严雨的胎实在太大,孩子好不容易入盆,又进不了产道。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反复地拦腰砍断,实在痛得受不了,他大叫着绷直身体,不要命地使劲想生出胎儿。
“额……孩子、孩子出不来……”他虚弱地哭泣着,下身胀得慌,还一阵阵撕裂的疼。
羊水被抬头堵住,只是小股地外流,暂时不需要担心,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孩子都出不来,也没有人来帮助他。严雨咬咬牙下定决了心,他强行坐起身体使用跪姿,觉得借助引力孩子会更快下来。
他没注意下身流出的液体越来越红,红得刺眼,但他只想快些生出孩子,不让孩子有危险。
即便严雨如此痛苦,产口仍然不见胎儿的踪影,他在他腹中的动作不再激烈,像是困了、不想再动。
“不要!宝宝、不要……”
他真的急了,一只手拍打胀得通红的腹底,试图让孩子重新活跃起来,再把手放上腹顶,一下下地尽最大力气推腹,鲜血顺着他白皙的双腿流到下身的布料上,被它们迅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