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干,如同凄美艳丽的花朵。
他的血流得太多,他的身体颤抖着,寒冷侵蚀皮肤和血骨。
他实在支撑不住了,就算意识想这么做,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生不出来!嗯啊啊!我生不下来啊啊啊——”他难以控制地发出痛苦而沙哑的哀鸣,大腹无助地弹动,好像这样胎儿就能来到体外。最后双手压在腹顶瘫倒在床里,身体精疲力竭地抽动。
“我难产了……我难产了……救救我的孩子——呜……”
胎头仍然卡在那里,他已经没有力量,孩子恐怕因为在里面憋得太久已经窒息,宫缩的力度在减弱,严雨的泪水木然地从眼角滑落,被子上的湿痕一点一点地在扩大。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对不起……”
他彻底失去意识的前几秒,他还在出于本能地呓语。
“这里有情况!这儿!”
严雨所处的木屋外的层层迷雾终于散开,人的声音透进来,搜索这么长的时间他们总算发现了失踪多日的他。
然而为时已晚,他们能找到的仅剩一具没能生下孩子的孕夫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