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不知怎么还抓着折下来的那串紫花,好巧不巧正挡在胯间,矮壮男子瞧得两眼都要冒火了,一口吞下最后一块面饼,哑声怪笑道:“我要些吃的,已经吃了。”
青年颇觉他神情古怪,勉强应道:“包里铜钱尚有些许……”
矮壮男子一再逼近,桀桀又笑,道:“铜钱大爷倒不稀罕,眼下只差一件不便,须得借你小子一用。”
青年骇得面孔发白,再退两步,已背靠巨岩,两股战战,道:“好汉饶命,小生百无一用……”
“哪里话来?至少你这白嫩屁股,在大爷看来就有用得紧!”矮壮男子图穷匕见,狰狞大笑,涉水浸湿的裤裆处一物已然隆起,饿鹰扑食般扑向青年。
青年看起来虽呆,倒并不笨,听见“白嫩屁股”四个字,赫然明白他的企图,面孔涨红的同时一声大喊,抽身便往岸边逃去。
矮壮男子哪里是捉不住他,分明却是觉着由他逃开,追逐一番更为有趣,扑空一转身,见青年逃到岸边树旁,又才哈哈一笑,双手握着裤头只一纵,便几乎紧贴在青年背后,手中裤带同时一松,竟与青年肉贴肉挨在了一处。
那青年跌跌撞撞,本来神经紧绷,见他没赶上来,还以为能侥幸逃脱,谁知他玩了一手欲擒故纵。给那两条毛腿与热气一挨肉,青年害怕得几乎没整个人瘫软下去,却又被矮壮男子伸臂一捞,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他腿间那玩意儿跟呼应这动作也似,猛地往上一拱,无比硬挣地陷进青年那两团白肉中去。
别看男子生得四肢短小,凶神恶煞,胯下倒有一根好物,坑坑洼洼,既粗且长,这一下直挺起来戳在屁股上,却将那俊秀青年吓的面容失色,惊慌地道:“好汉饶我,我……我从未被人干过,如何经得住你这粗大物什?”他说着手足发颤地想要逃开,却给男子牢牢捉住腰身,狞笑道:“没被人干过正好,今天就让大爷给你开苞!你这屁眼能被大爷我好好操一顿,包管你日后想得神魂颠倒,再也离不开它!”
青年被迫抱着那棵粗壮大树,撅起屁股等他进来。他极为凶蛮地顶进青年屁股沟中,狠狠插了两下,将青年插得哀叫不已,果然是紧致密穴,插不进去。他腾出一只手来,吐了两口唾沫,胡乱地在自己老二上抹了两把,又将手指钻进青年屁眼里用力抠动,弄得青年后穴松动,便一挺那坚硬物件,直冲进去。
青年只觉屁眼被他打开,又疼又胀,然而被他抓住,也只能张着两只脚任由他抽插,那物委实巨大,火一样顶进青年肚里,却让青年又是一阵悲鸣痛叫,扭腰摆臀想要摆脱这种痛苦,哪知这动作却反激起他的凶性,索性一插到底,再猛力抽出,又是一插到底。青年真是第一次被干,只听见屁股上扑哧扑哧肉棒与内壁摩擦的响声,又羞又疼,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那男人哪里理他,双手握着他细软的腰肢尽情抽插,这一顿蛮力也有好处,让青年没法再紧闭着身体,倒是放松了好些,进出更加方便容易了。
青年肉体正经受极度的痛苦,心里亦同样羞耻不堪,脑中一片混乱。偏偏他折的那枝花还被压在身下,挤压中花瓣揉碎,花粉花汁沾满他下腹与腿间,被男人前后耸动磨蹭,下体肌肤竟有些热辣辣的异感;那香味再混合了此刻腿间淫靡的味道,闻起来也古怪非常,吸进胸腔,竟令他似乎慢慢尝到体内升起的一股快感。只是男人并不时时顶撞那令人快活之处,趋利避害之下,他禁不住摆动臀部,呜咽道:“我……那里……那里……啊!……舒服,要……”
男人大喜,在他窄实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笑道:“你这淫娃,我只为自己发泄,你竟还能感到舒服,真是天生浪货!”
青年被他说得好生羞惭,然而屁眼里确实被他插出一股邪火,在胸中诡异淫欲的引导下,直激得他小腹紧绷,下体欲勃未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