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求你了……不要…再来……」听见男人的话,少年非常惊慌,并哀求着:「已经…很累了……求你,药效早已经没了……」
「那你刚刚为什麽不回答我?嗯?」男人舔去他眼角的泪水,故意曲解少年的意思:「可怜的孩子,药还在你体内控制你的精神吧?不要紧…叔叔不管多少次都会将你操射……」
「不、不是!」少年无助地乞求着压着他蠢蠢欲动的男人,他咬着下唇难堪地说着淫乱的话:「是…因为被叔叔操太爽才…回不过神来。」
「哦…所以刚刚你是因为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而不能立即回答吗?」男人在少年身上挺动一下,口中亦说着猥亵的话,让少年羞惭欲死却不得不附和着男人。「是的…叔叔我大肉棒将骚穴操得全都是水…又粗又硬都要操坏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洗乾净回去休息吧。」也许是听见了身下的少年说出他想听的话,男人没有再次为难他。只是就着插入的姿态,扶着少年的大腿抱起他。
「啊…啊嗯……」身体的重量令男人的肉棒埋得更深,在少年温热的媚肉夹紧下,肉棒再次变得精神起来。感受着男人渐渐变大的肉棒,体内的淫液亦不可抵抗地分泌着。一步一步,男人没有理会因走路的起伏被刺激得喘息的少年,直接走进了浴室。
套房有着独立的卫浴设施,昨晚也曾经使用过,然而对少年来说男人的「洗澡」并非真正意味上的洗澡,而是有着另一种肉慾的戏弄。男人抱着赤裸的他来到全身镜前,那镜子明显特别处理过,即使浴室满是水气却没有起雾,非常清晰地反射着自己的淫行。他清楚地看着自己身上满是被疼爱过的痕迹,两人连接的地方更是让他不敢直视。
被男人操得红肿的肉穴被肉棒撑开,少年别开双眼不敢再看向镜子。
还有…那麽多没有进来?可是…明明已经那麽满了…?刚刚一眼看过去,那男人的孽根竟然还有大半没有进来,
「怎麽不看?」男人紧紧抓着少年的大腿,就在镜子开始挺动。已经回复精神的大肉棒在少年红肿的肉穴进出着,同时也催促着少年:「看着,好好看着你是怎样被操着,肉棒如何在你的骚穴内进出……」
「啊呀…啊……不、不……叔叔啊~」心底非常明白那场肉欲的游戏仍然持续,那男人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可信,只是一昧地玩弄着他。可是每一次…他竟然还相信着那男人会怜爱自己。腰身被男人上下晃动着,疲倦的身体又再升起肉慾的快感。心脏再次剧烈地跳动,迷蒙的双目渐渐浮上水气,而这一切一切的变化全都经由面前的镜子,直白地告诉着他身後的男人。「已经…已经不…可以了……」
「不可以什麽?是叔叔插得不够深?还是想再用力地操你?」男人走近镜子,甚至抓着少年的腿将他完全张开。让少年好好看清楚自己是怎样被操弄着:「好好看着、说着自己现在是怎样地--被我操着。」
「不说的话,也可以哦。叔叔就一次又一次的…将你操射。」男人伸出舌头,舔着冒出汗水的後颈,那如丝绸般的口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吸吮着,双目经由镜子视奸着少年美味的胴体:「啊…还是说你想我将你操到射不了?好色的孩子…」
「啊呀…呜……唔嗯…」他知道,心底非常非常地清楚,身後的男人只是戏弄着他、哪怕表现得如他所希望他也会用着各种的方法去侵犯他的身体。让他纯洁的身体与心灵一度堕落去欲海之中。但纵使如此…纵使被男人一次又一次骗去,他还是顺从地给予男人希望的反应。因为他只能这样作,才有可能让他结束那场慾望的盛宴。「我看着了…叔叔啊…嗯鸣……我看着了……啊呀--」
「叔叔的鸡巴…明明还有很多没进去--却已经顶到很深…啊呀……」少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贪恋肉慾的痴态,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