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吗?是因为叔叔而改变,还是…那是自己不知人知的性格?看着流着淫液的後穴,正在被粗大的肉棒前行撑开、插入…那一片淫荡的景色实在…「骚穴都是…淫水和…叔叔的鸡巴汁……快要满出来了…」
「肉棒好深……啊呀…叔叔…不,爸爸……我的好爸爸…动得太激烈了…穴肉都被爸爸的肉棒翻出来了……」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和叔叔的结合处,明明很羞耻但嘴里依旧说着淫乱的说话。接着在男人一下深入顶进时,他难以自制地呻吟喘息着:「进…进来了……爸爸整根肉棒都…全进来了……」
巨大的肉棒深入自己的体内,让已经高潮过不少次的身体紧绷起来,前方明显还未成熟的性器正挺立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并流着透明的蜜液。
因为双腿被男人分开,所以结合之处被镜子反映着得一清二楚,那时的男孩并不知道镜子暗藏机关。男人命令着少年看着镜中的自己,除了想羞辱那孩子之外,更因为浴室中其中一个摄影镜头就在镜子的後方。从少年睡前沐浴,直到现在被他带进来操弄,种种行径全都被男人纪录下来。
「啊…啊呀…好深……爸爸的肉棒顶到我最里面了…」男人双手抓着他的大腿,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操弄着少年湿润的肉穴,猛然的力度让他不禁向前倾,上半身被男人压在镜前大起大落地操着。「啊…好、好羞人,又被爸爸弄得…入面都是浪水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啊呀…」
「太…太刺激了…爸爸求你…你的好儿子受不了……」他看着镜子反映着自己迷乱的脸,感到羞耻、失德同时更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快感。原来…自己沉迷着情慾的样子是如此的淫乱。难怪每次叔叔听见他的哀求,总会变得更加兴奋。
「啊呀…啊…啊……」想当然男人没有去理会少年的说话,他在少年的身後用力地挺动,让少年在镜前呻叫连连,腿间的性器也兴奋地勃起,蜜液溅在镜面,留下淫乱的证明。
「又要、要射了…」之前射了进去的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粗大的巨棒在湿热的肉穴中捣弄,刺激着已经被男人操熟的身体。身後的男人本是风月好手,而且非常熟悉他的身体,只要他想,他可以一直让着他高潮不断……
「射?屁股比女人的淫穴还湿,最下贱的娼妇都比你贞洁!」身後的男人听见的他的话,耻笑起上来:「你的叫去,和女人一样高潮喷水。快说,你的淫穴现在怎了——」
从用字至反应中改变他的认知,打破他的常识,在潜移默化当中慢慢改变着少年的是非观。只要花点时间,少年就会如他所想一样沉溺在他的新世界当中。
「…啊呀…啊…去…要去了!被、被爸爸的肉棒啊呀…操到淫穴要去了…啊……」就在男人的疯狂操弄下,少年双脚发抖,性器失控地射出一些稀疏的体液。他乏力地靠在镜前,看着镜上的浊液,
「啊!」「噗滋」一声,男人粗暴地将他的肉棒从少年敏感的肉穴抽出,被扩张的穴口因失去肉刃,令体内的浊液争先恐後地流出来,落在地板上。
「我的乖宝贝,地上的是什麽?」男人将少年放下,乏力的少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呆看着眼前的浊液,这是…从他体内流出来的…
「精…精液…唔嗯……」男人蹲下身,抓着他的下颚,强行与少年舌吻。男人的舌紧紧缠着少年的小舌,每当他别开面想逃时,男人抓着他的手微微施力,让两人吻得更深,缠得更紧。慢慢少年就只能任由男人为所慾为地侵犯着。
「谁的?哪来的?」在少年快要窒息前,双唇终於分开,男人似是不喜欢刚刚少年的回答,但也没有过於苛责,只是引导着他说出他想要的话。
「爸爸的…从我的…我的淫穴中流出来,爸爸的精液…」少年吐着舌,努力平稳着因被男人强吻而凌乱的吐息,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