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骨感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让人禁不住回想他手持手术刀的模样,那仿佛就是他天生该做的事情。
穆子清看着他放下的苹果和水果刀,才意识到是自己神经过于敏感了。
仅仅是一句话,几声轻响,门外便有了把枪的动静,白攸宁和穆子清对视着,都听见门外的人叫来了林忱。林忱满脸疲态,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袖口挽着,衬衫上留有几道压痕,少见这般失态的模样。
“子清,感觉怎么样?”林忱声音有些哑,眼里满是担忧。
“好的不得了,像被凿了个窟窿。”穆子清缓缓靠回床上,调侃自己道。
林忱对她的这番话见怪不怪,他看向一旁的白攸宁。削了一半的苹果渐渐氧化,锈得像那间车站里斑驳的墙壁。白攸宁对上他的视线,识相地起身退到门外。
“这个人怎么在这?”穆子清指了指那人的背影,问道。
“这件事情你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我没通知私人医生。幸好边医生当时在那间车站,能解我们的燃眉之急——”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忍不住想起方才白攸宁游刃有余地清理弹片。
“你当时情况很危险,需要及时清创和缝合。”
“是姓宋的人干的吗?”穆子清眯起眼,敢在这个时候动手,不是一般的政敌。
“是宋有时。”林忱点头。
“宋济源的弟弟?”那双好看的眸子瞥过去,这个答案在她意料之外,她陷入沉思,在脑海里寻找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堆积在山顶的云团终于散去,窗外的天幕渐渐微亮。
林忱看了眼窗外,走过去将厚重的窗帘拉上:“你先别想这么多,只管休息,我会安排你所有的行程延期。”
“那你怎么跟排程办公室解释?”
“说你只是普通感冒。”
“这个医生会留在这儿吗?”她望了眼门外白攸宁消瘦的背影。
林忱迟疑了一瞬:“我想他是安全的,但我会尽快调出他的资料。”
“我去班朗街,明天早上过来。”看她醒了,林忱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接下来要去班朗街处理其他工作,林忱替她掖好了被角,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倦意涌上来,她的头愈发的沉。她相信林忱的每一句话,却不相信那个医生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但她有意观察了所有可能会让他暴露的细节,最后确定他暂时并不危险。
她想,一定是药物的作用,才会是她这么困倦。
林忱刚关上卧室的门,她便睡着了。
西港,PrivaSea。
通往西港的公路上一辆AMG飞驰而过,卷起一阵狂风,迎着拍打在礁石的海浪一起奔走,明晃晃的车灯一直到PrivaSea大门口才熄灭。
车上下来一个人,他长腿一跨,一脚踩在映着灯光的雨潭上,溅起一小片水花。他一身黑衣,工装裤配马丁靴,显得手长腿长。他生了副引人瞩目的面孔,额前的刘海往后梳时,帅气而又张扬。然而此时人们关注的点并不在他俊美好看的脸上,而是他周身透出的肃杀之气和手里那把货真价实的狙击枪。
“这不是离生吗?”
“他这是......”
“这个哑巴怪吓人的,咱们别多管闲事。”
经过他的人纷纷避让三分,没人敢靠近他。离生在这些窃窃私语里轻车熟路地大步跨入电梯,按了十五楼的按钮。仿佛这些话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他不愿意搭理,更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这里是他现在生活的地方,他对这里了如指掌,想要找到宋有时并不难。政客和资本扎堆的西港昼夜颠倒,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电梯内的暖光照亮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