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表面的同时,另有宫人将琼胶制作的软管插进他的阴茎与后穴。他的前后两个穴口都被韩运调教过,此时被浸润了油脂的软管插入,虽然有些疼痛,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只是之前只有韩运一人玩他,所以通常只会一处一处来,如今两个宫人分别将软管从前后同时插入,李玄君被这双重的疼痛刺激的微微发抖,踩着底座的脚也不由的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好不容易忍受前后都被插入的痛苦,宫人又在软管上连接上牛皮水袋,往他身体的前后两处灌入热汤。
李玄君的肠道和膀胱被这热汤一激,身体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唯一能动的双脚在黄金的底座上痉挛般滑动,却又被下方的宫人及时捉住了脚腕,牢牢按在了底座的两侧。连这唯一能挣扎的地方也被束缚住,李玄君绝望的发出了一声呜咽,咬紧了嘴里的铁环,强行压下挣扎的冲动。
随着香汤徐徐灌入,李玄君的身体慢慢的被灌满,中间有宫人不时拿手掌按压他的腹部,似乎在判断是否已经灌到了极限。在李玄君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爆炸的时候,水流终于停了下来。按压他腹部的手力道骤然加重,开始打着圈在他的小腹按揉。
李玄君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汤汤水水要从喉咙里冒出来,他腹中绞痛,冷汗淋淋,全身上下都被人清洁洗刷,唯一能发泄的地方就是口中的铁环,硬生生把口中的铁环咬的咯咯作响。刚刚他还在疑惑明明他如此配合,为何还要在给他加上铁环,现在才明白这种身不由己的痛苦,若是没有这铁环,他恐怕要把洗刷自己口腔的那个软刷咬碎。
在一阵揉弄之后,连接着软管的水袋被取下,本以为要让他自己将秽液排出,却忘了那两根软管还在自己身体里,在宫人松开软管之后,他前后两处完全不受控制的排出了香汤,仿佛失禁一般,承接秽液的木桶内水声不断,最后只剩下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宫人在他腹间又按了按,桶内又是一阵水声,直到腹内空空,再也挤压不出来,才算作罢。
李玄君被这七八个人同时清洗身体内外,让他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更加无力,在宫人撤下后,他的双腿绵软,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全靠绑缚在两手腕上的软件吊着他的身体。他的头也在宫人的手离开后无力的垂下,仿佛已经昏了过去。
“陛下,这······要唤醒皇后娘娘吗?”,礼官在一旁低声询问。
韩运早已被李玄君的这幅姿态打动,那人明明已经难受的发抖,却为了自己强行忍耐,这种献祭般的顺从让韩运心中的暴戾越发的张狂,他感觉自己下半身硬的发痛。
“给皇后提提神。”,韩运的眼眸暗了暗,他已经完全收起了往日的怜惜之情,眼中满是凌虐的欲望。
礼官得了吩咐,便立刻命人拿来掺了陨心的汤水,照刚才的模样从皇后的后穴灌入,只是这次宫人麻利的取下了软管,在汤水流出之前,用准备好的白玉肛塞堵好,保证药水可以被皇后的肠道完全吸收掉。
在等待药效发作之时,宫人们把皇后从悬架上放了下来,抬到了皇帝的面前。
他们要给皇后行束礼,这个过程当然是要给皇帝欣赏的。
皇后的后穴已经被堵上,宫人就没有再理会,只拿过一串极其细小的珍珠串,珍珠大概红豆大小,整串一掌长短,末尾有一颗较大的珍珠,是用来封堵在马眼那里的。
宫人仔细的将珠串慢慢塞入皇后的阴茎,未勃起的阴茎并不算太长,等那最大的一颗珍珠抵上马眼,最开始的珍珠已经被挤进了膀胱,在空空的膀胱内部轻轻晃动着,摩擦着柔软的膀胱内壁。
然后一根白绫开始在皇后的身体上缠绕。先是在腹部紧紧的缠绕了几圈,将他被灌满了陨心汤的腰腹狠狠的缩小了一圈,然后又从胯下兜过,将他含着珍珠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