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肛塞的下体包裹紧实。最后白绫一路往上,将皇后的两只胳膊交叉束缚在背后,又紧紧的在胸前缠绕数圈,让胳膊和后背融为一起。
这样一来,皇后的上半身就完全被白绫包裹了,大致能看出来一点胳膊的痕迹。
李玄君并没有完全昏迷,只是他实在是过于虚弱,连眼睛都无力睁开,只能任由宫人摆布。他感觉自己的胸腹被紧紧的压缩,让他的呼吸被限制了许多,只能被迫调整了呼吸的频率,像个得了肺病的人一般,小口的吸气呼气。
而后他又被扶了起来,似乎被穿上了衣服,只是他的双臂被束缚在身后,这衣服也只是裹在他身上而已。
宫人给皇后穿了一层雪白的里衣之后,将一块黄金打造的镂空甲片贴在他前腹。这金甲和李玄君的身体完全贴合,宽度稍微窄一点,是为了方便后期腰带固定的时候拉紧间隙,而上下长度则从胯间延伸到腋下,待用腰带缠绕绷紧之后,上半身就被这金甲完全固定,只能直挺挺的竖立,想要弯腰都不能。
在这严密束缚的里衣之外,还有一件外衫,外衫依旧是白色,只是在其衣摆袖口处用金丝秀了凤纹。
待宫人将李玄君的发髻也盘好之后,陨心的药效终于发作。李玄君被迫在剧痛中清醒,他的上半身仿佛是一块铁板,想弯曲身体也做不到,只能被迫竖立在宫人的手中。
他的眉头皱了皱,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韩运面前,而那人死死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见自己看他,眼眸越发幽深。
在大婚的过程中晕过去,是他的不是。
李玄君无法弯腰,只好垂头,“是玉奴失礼,请陛下责罚。”
韩运看着神色如常的李玄君,心道不愧是曾经的江湖第一剑客,被陨心折磨也就是皱皱眉头,大仁大量的说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玉奴犯错不必请罚。”
毕竟以后罚他的机会很多,甚至不需要他犯错,他想做什么,对方必定都会温顺接受。
既然皇后已经醒来,后面的束礼就方便很多了。宫人用一截精细的金链,轻捏皇后的脸颊,示意皇后张嘴,待那嫣然红唇轻启,便将金链横在唇间,两边绕到脑后,和发髻上的金饰连到了一起。
这金链的使用方式像是给防止刑犯呼喊一样,只是金链极细,而且并没有勒紧,只是做个样子,意寓婚后要少言,不可顶撞皇帝。
之后又将一不透明的白绸虚虚蒙在其眼上,也在发髻后方的金饰上扎好。这白布虽然不透明,但是因着绑的宽松,李玄君依然能从白布下凡的缝隙里看到一点地面,眼前总算不是一片漆黑了。
束礼已经完成,皇后身着锈金白衣,两边宽大的衣袖因为没有胳膊的支撑径直垂下,头顶华美的发饰,唇中含链,目不能视,如今想要行走,便只能依靠宫人搀扶,仿佛一个精致的娃娃,只能任人摆布。
云国的婚礼,一切装饰都是为了让嫁方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已经是个奴隶,你不再拥有自由,一举一动都需要主人的允许,就连呼吸排泄也需要被管理,从此以后安心做一个玩物,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李玄君因是皇后,身上的束缚是最华丽的,也是最严苛的,毕竟平常人家也只不过白布蒙面而已,他已经被束缚的完全无法自理。
宫人扶着李玄君的身体,将其引着走到韩运身边。
韩运接过礼官递过来的红绸,红绸的另一端被礼官系到了李玄君腰间,他轻轻拉扯红绸,李玄君便识趣的缓缓随着这力道往前走。
随着礼官的一声吆喝,通往后殿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宫人们在皇帝身后摆好了仪仗,前方是跪了一地等待朝贺的官员。
只是这些李玄君都看不到,他只能从鼻梁和白布的缝隙里看到自己脚下的路,专心致志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