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的火热的小腹不停的抽动,竟像是要射精了。
“玉奴,你开花了。”
耳边传来韩运的调笑,他被扯着项圈垂下头,在一片明黄的布料中看到了自己含着新簪子的阴茎,刚刚还萎靡不振的一条软肉现在又粗又硬,他被烫着尿口竟然还勃起了。
李玄君愣了半晌,后穴被狠肏了几下,才回过神来。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在被虐待的时候勃起了,他们第一次交合的时候,就是被韩运捆着肏射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性事的影响,他很习惯在疼痛难受的状态下情动,不管他的内心是痛苦还是羞耻,只要韩运允许,他都能立刻射出来。
勃起后的阴茎已经把整根簪子含了进去,那个花骨朵已经绽放,在他的龟头上开出一朵银色的小花。
韩运看着那朵小花,觉着李玄君的阴茎跟个花瓶一样,以后放一颗真花进去养应该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小腹一紧,猛烈的挺动两下,舒服的释放在了皇后的身体里。
刚刚还呆呆傻傻的肠肉被精液烫的一缩,终于活了过来,习惯的开始在皇帝射精之后将那根肉棒裹紧,好延长皇帝射精的快感。
韩运搂着李玄君的柳腰,大口的喘着粗气,眯着眼享受高潮之后的余韵。
怀里的身体烫的惊人,柔韧的腰肢在他的怀中不停颤抖,他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让李玄君高潮。
但是珠子才刚放进去,这就拿出来未免太可惜······
韩运毫不犹豫的选择的了让自己的皇后忍着,毕竟他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不让皇后高潮也是常有的事了,想来这个人应该早就习惯了。
李玄君还在不断的发出梦呓一般的低吟,他白玉一般的身体染上一层薄红,像是被珠子给烫熟了一样,连微阖的眼眸中都泛着红血丝。
韩运将手按在李玄君的腹间试了试,那珠子像是已经满了,再往里灌内力也灌不进去。
“这珠子玉奴先含着,含久了就慢慢习惯了。”
李玄君却是不依,那个珠子像一颗烧红的铁球一样,把他的膀胱口烫的又疼又麻。
他感觉自己身体烧了一把火,从膀胱烧到心口,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红着脸,扭着腰,用龟头上的小花在韩运的龙袍上蹭着,肿胀的阴茎上青筋直颤,似乎只要把这簪子拔了,立刻就能射出来。
他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低声哀求:“陛下···好疼···好烫······”
“乖玉奴,听话。”韩运把李玄君身上的束缚解下,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哄着:“玉奴别怕,一会儿就不烫了,再忍一忍。”
现在的李玄君身体外面热,后穴里面更是像一汪热泉一样,把韩运的阴茎裹的极其舒爽,他不想浪费这么舒服的肉套,正想就着这个温度再舒爽一回,却听帘外宫人通报:“陛下,兵部左侍郎朱正良求见。”
“他怎么这么会找时候!”韩运有些气闷,怀里的小奴刚被料理好,吃了一回哪能吃够,但是左侍郎是他近臣,他还要仪仗人办事,不好随便将人打发。
阴茎在肉穴里又挺了两下,韩运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不舍的离开了李玄君炽热的身体,朝宫人吩咐:“更衣。”
纱帘被拉开,宫人过来服侍皇帝更衣,另有宫人收拾打扫,只有皇后还被弃在榻上,皇帝没有发话,他们不知该如何收拾皇后。
李玄君缩在榻上,身子赤裸着侧躺着,肌肤染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他微张的后穴在缓缓的向外流着浓白的精液,额间的发丝早已被汗湿,黏黏糊糊的贴在脸上,薄唇像涂了层唇脂一样,鲜艳诱人,唇角耷拉着一鲜红的舌尖,收不住的口涎正从那舌尖缓缓滴落,在空气中拉出一根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