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束缚着的双手轻轻的磨蹭着阴茎顶端的银色小花,似乎是想把那根簪子拔出来,但是因为手指都蜷缩在手心,他的两只手完全成了摆设,再怎么磨蹭也是徒劳,那颗赤炎珠还是牢牢的卡在他的尿口里。
一旁的嬷嬷躬身上前,朝韩运问道:“陛下,要奴才们服侍皇后穿衣吗?”
“不必,将皇后送到冰室降温。”韩运想了想,又说道:“冻两个时辰就行,一会儿把人放入冰鉴,直接抬到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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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要走,皇后理应起身相送。
李玄君被珠子烫的浑身发软,胳膊使不上力,在榻上撑了几回都没撑起来,最后还是被身边的宫人架着跪在地上。
韩运在李玄君腿间的小银花上踩了踩,硬生生把那朵花给踩回了花苞的模样,这才安抚的摸了摸李玄君的脸颊,笑道:“据说人的身体外面越凉,里面越烫,朕一直想试试,玉奴可愿意陪朕?”
李玄君微不可查的瑟缩了一下,他的膀胱口还被赤炎珠烫着,不敢想象一会儿被放入冰室,外冷内热,会是什么样的折磨。
但是既然韩运想玩,他怎能拒绝。
毕竟两人能相伴的时日不多了。
李玄君戴着金环的手乖巧的放在膝头,蹭了蹭韩运的手心,垂眸轻语:“玉奴听陛下的。”
韩运展颜一笑,在皇后细嫩柔滑的脸蛋上捏了捏:“朕在御书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