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多岁的龙,哭起来还是像个孩子。
弄丢了心爱的玩具,真的会很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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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裴离没有再见过秦宴臣。
他的肚子倒是一天天打起来,崔枞天天在藏书阁的楼顶骂宴忱是个混蛋,搞大师父的肚子就跑了。
“不是他跑的,是我赶他走的。”裴离坐在他旁边,看着缥缈峰的雾霭。
“怎么跟秦宴臣一个模样,名分不给,睡完就不理人。”崔枞恨声,耍着剑花。
“嗯,他就是秦宴臣啊。”
“我还以为秦宴臣浪子回头,一心一意给裴大师兄守寡呢,他在秦府坐了一年多年,衣袍都结了蛛网,还不是说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崔枞挽剑,“我去杀了他!”
“别去……”裴离拉住他的衣摆。
“我就说说,两万年的修为,我怎么打得过,”崔枞挠头,“要不我们给他下蛊?下药?”
“其实,我也没觉得有多难过,”裴离抬眸。“就是师尊的嘱托没完成,我又得再收个徒弟。”
“师兄,我娶你吧,”崔枞提议道,“孩子总得有个爹,不然容易被人说闲话。”
裴离沉默,长舒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没想把他生下来。”
“那现在是……”
“还没找到堕掉龙胎的办法……”
他喝过堕胎药,吃过堕胎丸,古籍中能找的办法都试过了,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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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离不知道怀龙胎要多久才能生,典籍里面没有任何关于龙胎的记载。
他托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害怕哪一天龙蛋突然从肚子里跑出来。
九州最近又热闹起来,魔尊大人秦宴臣一千多年前渣了缥缈宗大师兄裴离,害得裴离跳下望尘台香消玉殒,现在又渣了缥缈宗大师兄裴如意,搞大裴如意的肚子跑了。
有修士赶紧跳出来贡献第一手资料,秦宴臣三年前就盯上裴如意了,每天到浣花渡渡口纠缠裴如意。
当时裴如意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后来嘛,烈女怕缠郎,烈男也怕啊,秦宴臣变幻容貌拜裴如意为师,缠着裴如意和他交好。
怎一个无耻了得!
他当时就问了裴如意一句,筑基期的也能收徒弟了,就被秦宴臣打了哎。
裴离一概不知,他向来不问世事,就算知道了也是一笑置之。
曾经在殷都的日子就当是一场噩梦,秦宴臣选择放手,他就好好地在浣花渡生活。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秦宴臣领着九娘来到缥缈宗。
男人一身玄黑蟒袍,带着红衣妖娆手握烟枪的女子,站在一起宛如璧人。
“秦宴臣,要炫耀回你的殷都去!”崔枞提起剑指着秦宴臣的鼻尖。
“真有意思,九娘我第一次见有人敢拿剑指着魔尊大人,”她缓缓吐出一口烟气,媚眼如丝,“浣花渡的修士都这么可爱吗?我要不把院子也搬过来算了。”
“我等裴离。”秦宴臣没理会崔枞锋利的剑尖。
裴离的身子一日比一日重,他上课的时间也压缩不少,恰巧有故人来,他就提早下课。
“小可爱,我是真不想见到你,”九娘扭着腰肢,“这些个破事我掺和够了,印记是他要我下的,现在又要我来解,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裴离愣在原地,一千多年不见,他怎么觉得九娘和花神娘娘一般,变得话痨了。
男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肚子上,无处可躲。
裴离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好的就此结束,他却还怀着他的孩子,任谁瞧着都像是想挟肚上位。
本来他是炉鼎体质就已经够玄幻,现在他还要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