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二少被下人群起品鲍,双龙入洞四人玩夹心配,满身污浊被轮番玩弄到哭泣求饶(大

所谓地想,反正至少今晚下面能少受一次罪,我开心。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还没等他咳完,另一根鸡巴又重新堵住了他的小嘴,借着喉口软肉震颤的余韵在里面大肆冲撞着。与此同时,一直在身后不安分搅动着的两根手指也抽了出去,一个硬烫的长棍状肉棒猛地闯了进来,捅得他整个人向前一冲,正好将在口中冲刺中的肉棒含入喉口!

    白池浑身一僵,随即左右手开始胡乱晃动挣扎起来。

    他面前的人伸出手,缓缓在他的喉咙处轻抚着,那里被微微顶出了一个不大明显的弧度,他只要稍稍用力,身下这人就会濒死般挣动颤抖,仿佛是生是死,是极乐还是痛苦,都尽数掌握在他的手中,满足着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只是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稍稍退出了一寸,没有再进入白池不堪一击的喉口。

    白池的脊背在他的抚摸下,逐渐停止了颤抖。

    这是程十一,他分辨到。程十一是所有人中对他最心慈手软的一个,因此也不太受两个变态的喜欢,他们并不经常见面,但程十一算是整栋宅子里给他留下的印象里最好的人之一了。

    与之相反,后面这人的表现就比较中庸了,动作虽然同样粗暴有力,但没有什么特点,他一时间竟分辨不出来是谁。这是他第一次用身体去丈量周围人的性器大小。虽说平日里总能见到,但真正体验起来,果真还是让人承受不住的大小和粗细。

    口中的服侍是最先告一段落的。白池本以为之后会迎来下一个口腔中的客人,却不料性器脱离嘴唇后,他突然被人擒住了腰,随即一股力施加在他腰上,整个人的姿势天翻地覆,顺着力道一下子跌在身后本不温不火抽插着他嫩穴的人身上。

    姿势的变更让原本拘束于姿势无法尽兴的性器得到大显神威的空间,白池顺着重力作用,毫无阻力地被粗长的鸡巴破开,一通到底,龟头直接捅上了宫口嫩壁,重重地掼了上去。

    柱身长驱直入,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呼——”

    “呃呃啊!!!——”

    与身后人因被白池身下仿佛会吮吸一般湿烫糜软的小嘴含入而爽出的喟叹声不同,白池凄惨地叫出声来,他忍不住挣动着身体想要逃脱,却被身后这人牢牢拘在自己的怀中,手臂环绕着他,触在他的阴蒂上,趁着他神志不清的这个时间,狠狠地搓动着那粒充血红肿的嫩豆,势必将他打入更深的情欲地狱中。

    白池口中泄出不成语句的破碎呻吟,疯狂踢动着双腿,扭着臀想要逃离这淫猥的对待,被一巴掌扇在了肉乎乎的白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怎么……”罪魁祸首似乎心情很好,肌肉坚实的胸脯做了白池脱力身子的靠背,他紧紧贴着白池,凑近他的耳畔轻声道,“现在认出我是谁了吗?”

    身体还不太熟悉认不出来,但是这声音白池可清楚得很。他粗喘着气,扯出一抹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说出来不那么颤抖:“那是自然……小九。”

    程九却哼了一声,又狠狠捏了一下白池的阴蒂,把他捏得娇喘不止,水流汩汩,这才有些不满意地说:“装什么装,都被肏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还端着你那清冷的架子呢?”

    ……平时怎么不见这堆人话这么多?果然是被各种变态行径每日耳濡目染,最终所有人都在沉默中变态了的原因吗?白池有些郁闷地想。

    程九就是一条发情了的狗,狠命抵着他内里的软肉冲撞,把他磨得话都说不清楚,唉唉哭喘着。偏偏程九还总贴着他的耳朵,一刻不停地说着些侮辱性质的骚话。

    “二少,您的水流得好多啊,下人的大鸡巴要堵不住了,您夹着点啊……”

    “二少,您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里面痒吗?那我再往里探探帮您挠挠?


    【1】【2】【3】【4】【5】【6】【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