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少,您真会扭,屁股就像水蛇一样会动。”
“……白池少爷,您可真淫荡。”
白池不知道是受不了程九身体和精神上持续性的侮辱,还是只因为他在自己耳畔说话弄得自己十分瘙痒,用力将头偏到了一边。这一甩头,却方便了身边的人捏住他的下颚,猛然凑上来攫住他艳红的唇,和他交换一个湿漉漉的吻。
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卷携着白池迟钝的小舌,缠绕,分离,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来人的舌头像是强硬邀请一曲舞蹈一般,顶弄着强迫白池与他“起舞”,纠缠着逐渐深入,上颚,齿缝,每一处都迎来光临,随即被玩弄得丢兵卸甲,颜面尽失。
白池被吻得几近窒息,他还是不适应这种痴缠的情欲缠绵,每每遇到,都下意识屏息抵抗,随即渐渐被溺水般肿胀的窒息感包围。
赶在他窒息前,这个漫长又湿靡的吻终于告一段落。那人松开桎梏住他下巴的手,小巧白皙的下巴上赫然一道被掰出来的青紫印痕,看着触目惊心。
身后的程九似乎很不满意白池的注意力被抢走,恨恨地用力向上挺弄一下,一下比一下狠地猛凿着内里那闭合的小口,每一次深入都捻平撑开甬道内簇拥在一起的软肉,强硬地破开阻挠,肏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肉,狠命冲击着那处细小紧致的肉缝,激得它疯狂流水。
白池又哭又喘,几度崩溃到想求饶。程九并不理会他微弱的挣扎,而是奋力耕耘着。内壁再紧致,毕竟也是凡胎肉体,在几十下的猛撞狠打下,它终于无法忍耐这样的刑罚,违背主人的意愿,试探性地张开一个小缝,试图缓解这横冲直撞的蛮横力道,不让自己的体内被撞得天翻地覆而坏掉。
可程九不会有多余的精力去怜惜他,白池体内黏腻湿滑,仿佛无数小嘴在挤弄吮吸一般的触感抚弄得他青筋直突,揪住壁垒裂出缝隙的这个机会,锤子般的龟头狠狠摩擦着细缝,大力一撞,竟直接捅开细缝,顶弄进了子宫内腔!
那处不常被淫弄的地方被猛攻,白池一下子软倒在程九身上,哭都哭不出来,情欲卷携着快感在他脑海中炸裂,似乎有麻药自子宫散入血液中,随着心脏的泵动汇入四肢百骸,调动着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像是在高潮一样敏感难耐,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淫液来。
他的眼前被大片大片斑驳的空白占领,全身似乎只剩下子宫这一个器官,被一条粗长的器官反复充满力道地进出,蛮横地抵着内里过于敏感的腔肉死命磨动。快感如同潮涌般层层叠加,难以忍耐的酸麻感汇聚在骨盆附近的区域,愈演愈烈,每在白池觉得不会比现在的快感更强烈的时候,总有更猛烈的情潮将他击溃到无法思考。
“啊……啊!——”他的眼神聚不了焦,大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嫩红的舌头外伸着,晶亮的涎水顺着弧度流下,拉出一道垂感十足的水线,落在他剧烈起伏着的胸脯上,亮晶晶沾染了一大片。
程九对他这副失神到自己是谁都说不清了的姿态十分满意,他气喘吁吁地顶弄了数百下,在白池已经彻底失去气力,如同一堆敏感的软肉一般瘫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用力撞了几下,将白浊尽数射入白池的子宫深处,微凉的精液击打得白池微弱地叫了一声,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按照常理来说是不至于如此的,可白池先前就被绑了三天,本就没好好休息过,程瑜一来又是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就拎过来折腾,白池的精力严重不足,这才生生被做昏了过去。
周围人见状都稍稍停顿下来,眼神投向人群外抱臂靠在墙上的程瑜。程瑜注视着软软靠在程九身上,浑身沁出粉红的白池,半晌,他移开目光:“……继续。”
他似乎是铁了心,不打算今天让白池好过了。
他们得了命令,继而又行动起来